答鹅湖长老绍元示太玄图

宋 · 梅尧臣

译文

鹅湖有鹅吾不问,鹅湖无鹅吾不疑。

鹅湖有鹅我不追问,鹅湖没有鹅我也不怀疑。

道士须换黄庭经,释子自明太玄辞。

道士须要换黄庭经,释子自己明了太玄之辞。

噫嘻兮此意迥与山阴别,我亦曾非逸少为。

噫嘻啊此意与山阴之事迥然不同,我也从来不是为了王羲之而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答鹅湖长老绍元示太玄图而作。梅尧臣以鹅湖有鹅不问、无鹅不疑的超然态度开篇,再以道士换黄庭经、释子明太玄辞的对比写儒释道三家的不同,末以迥与山阴别、曾非逸少为的幽默收束——我不是王羲之,来此并非为鹅。

逐句解读
「鹅湖有鹅吾不问,鹅湖无鹅吾不疑」——鹅湖有鹅我不追问,鹅湖没有鹅我也不怀疑。不问不疑写超然的态度。

「道士须换黄庭经,释子自明太玄辞」——道士须要换黄庭经,释子自己明了太玄之辞。黄庭经是道教经典,太玄辞指扬雄太玄,写儒释道三家各有传承。

「噫嘻兮此意迥与山阴别,我亦曾非逸少为」——噫嘻啊此意与山阴之事迥然不同,我也从来不是为了王羲之而来。山阴指王羲之写经换鹅的典故,曾非逸少为写自己来鹅湖非为鹅而来——超出世俗的趣味。

艺术手法
其一,不问不疑的超然:有鹅不问、无鹅不疑,写出了超然物外的态度。其二,儒释道三家的并列:黄庭经与太玄辞分属道教与儒学,三家的并列写出了思想的兼容。其三,王羲之换鹅的典故反用:我不是王羲之,不为鹅而来,典故反用写出了超越世俗趣味的立场。

总体评价
此诗以答鹅湖长老为题,梅尧臣以不问不疑的超然态度写出了对名实之辩的超越,以王羲之换鹅的典故反用写出了不为世俗之物而来的立场。全诗短小而意趣深远,不问不疑的超然与曾非逸少为的幽默相映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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