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九日晨兴如厕有鸦啄蛆
宋 · 梅尧臣
译文
飞乌先日出,谁知彼雌雄。
飞鸦比太阳还早出来,谁能分辨它的雌雄。
岂无腐鼠食,来啄秽厕虫。
难道没有腐鼠可吃,偏来啄食肮脏厕所里的蛆虫。
饱腹上高树,跋觜噪西风。
吃饱了肚子飞上高树,张嘴对着西风聒噪。
吉凶非予闻,臭恶在尔躬。
吉凶并非我所能知闻,臭恶却在你自己身上。
物灵必自絜,可以推始终。
灵物必然自守洁净,由此可以推知它的始终。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梅尧臣八月九日晨兴如厕有鸦啄蛆之作。飞乌先于日出,谁知彼雌雄。岂无腐鼠可食,来啄秽厕之蛆。饱腹上于高树,张嘴噪于西风。吉凶非我所闻,臭恶在尔身上。物灵必自洁,可以推知始终。全诗以鸦啄蛆写鸦之不洁,以吉凶非予闻与臭恶在尔躬写鸦之不祥而非天降,以物灵自洁与推始终写洁者始终洁、恶者始终恶之理。
逐句解读
「飞乌先日出,谁知彼雌雄」——飞乌先于日出,谁知彼雌雄,写鸦之早出。
「岂无腐鼠食,来啄秽厕虫」——岂无腐鼠可食,来啄秽厕之蛆,写鸦之不洁。
「饱腹上高树,跋觜噪西风」——饱腹上于高树,张嘴噪于西风,写鸦之噪。
「吉凶非予闻,臭恶在尔躬」——吉凶非我所闻,臭恶在尔身上,写鸦之不祥而非天降。
「物灵必自絜,可以推始终」——物灵必自洁,可以推知始终,写洁者始终洁之理。
艺术手法
一、以啄蛆写鸦之不洁:「来啄秽厕虫」以秽厕之蛆写鸦之食不洁,令人厌恶。二、「饱腹上高树」以饱腹写鸦之得食而安,不洁而安。三、「吉凶非予闻」以非予闻写鸦之鸣非吉凶之兆,破除迷信。四、「物灵必自洁」以自洁写物灵之理,洁者始终洁,恶者始终恶。
总体评价
此诗是梅尧臣咏鸦诗中写鸦之不洁与破除迷信最为理智的一篇。全诗以鸦啄蛆写鸦之不洁,以吉凶非予闻写破除迷信。
「物灵必自洁,可以推始终」以自洁写洁者始终洁之理,理智有味。全诗体现了梅尧臣咏鸦诗中以恶写鸦、以理写洁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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