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石昌言舍人 其一

宋 · 梅尧臣

译文

朔日望颜色,衣冠朝帝阍。

初一那天还望着你的容颜,穿着朝服在宫门朝见天子。

西灵未生魄,东岱已收魂。

西方月亮还未生出明魄,东岳泰山却已收走了你的魂魄。

吊哭新居启,封题旧箧存。

吊唁哭祭在新居开启,封题犹在的旧书箱仍然存留。

善人吾不见,何可问乾坤。

善人我再也见不到了,还有什么可以去问天地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梅尧臣哀悼石昌言舍人三首之一。石昌言名介,为梅尧臣友人,早逝。诗以朔日望颜色、衣冠朝帝阍写石昌言上朝之状,以西灵未生魄、东岱已收魂写石昌言之死,以吊哭新居启、封题旧箧存写吊唁之悲,以善人吾不见、何可问乾坤写对善人逝去的悲恸。全诗格调悲恸,写出了对石昌言英年早逝的深切哀悼。

逐句解读
「朔日望颜色,衣冠朝帝阍」——朔日望见你的容颜,衣冠整齐地上朝于帝阍。写石昌言上朝之状。

「西灵未生魄,东岱已收魂」——西灵还未生魄,东岱山已经收走魂魄。写石昌言之死。

「吊哭新居启,封题旧箧存」——吊哭在新居开启,封题的旧箱还在。写吊唁之悲。

「善人吾不见,何可问乾坤」——善人我再也见不到了,怎么能问乾坤。写对善人逝去的悲恸。

艺术手法
一、以朔日望颜色写生前的记忆:「朔日望颜色,衣冠朝帝阍」以朔日上朝的记忆写石昌言生前的形象。二、以东岱收魂写死亡:「西灵未生魄,东岱已收魂」以东岱山收走魂魄写石昌言之死。三、以新居旧箧写悲凉:「吊哭新居启,封题旧箧存」以新居吊哭与旧箱犹存写人亡物在的悲凉。四、以何可问乾坤写悲恸:「善人吾不见,何可问乾坤」以质问乾坤写对善人逝去的极度悲恸。

总体评价
此诗是梅尧臣哀悼诗的佳作。诗人以朔日望颜写生前记忆,以东岱收魂写死亡,以新居旧箧写悲凉,以何可问乾坤写悲恸。全诗格调悲恸,写出了对石昌言英年早逝的深切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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