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道

宋 · 毛珝

译文

学道先须学忍贫,缊袍蔬食当华珍。

学道首先要学会忍受贫穷,粗袍蔬食当作华美珍馐来享用。

抠衣所欠参前辈,开卷犹欣见古人。

恭敬前趋所欠缺的是参访前辈,打开书卷还能欣喜地见到古人。

暗坐雨窗心似月,冷眠雪屋气如春。

暗坐雨窗旁内心如明月般澄澈,寒冷地睡在雪屋中气息如春天般温暖。

向来酷意耽吟事,今亦相忘越与秦。

从前一心沉迷于吟诗之事,如今也忘却了越与秦的分别。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学道之悟,以忍贫为先,以缊袍蔬食为乐,表达从苦吟到忘言的精神转变。

逐句解读
「学道先须学忍贫」——学道首先要学会忍受贫穷。

「缊袍蔬食当华珍」——粗袍蔬食当作华美珍馐来享用。

「抠衣所欠参前辈」——恭敬前趋所欠缺的是参访前辈。

「开卷犹欣见古人」——打开书卷还能欣喜地见到古人。

「暗坐雨窗心似月」——暗坐雨窗旁内心如明月般澄澈。

「冷眠雪屋气如春」——寒冷地睡在雪屋中气息如春天般温暖。

「向来酷意耽吟事」——从前一心沉迷于吟诗之事。

「今亦相忘越与秦」——如今也忘却了越与秦的分别,意谓已超越了对诗艺的执着。

艺术手法
首联以"忍贫"为学道根本,"缊袍蔬食当华珍"以贫为富,心态超然。颔联"抠衣""开卷"一外一内,写出求学的谦恭与喜悦。颈联"心似月""气如春"以比喻写内心境界,外在之寒与内在之暖形成张力。尾联以"酷意耽吟"与"相忘越与秦"对比,写出从执着到超脱的精神历程。

总体评价
此诗写学道之心得,"暗坐雨窗心似月,冷眠雪屋气如春"一联最为精妙,以外在之寒衬内在之暖,将学道之乐写得通透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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