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纱・浣溪沙

宋 · 毛珝

译文

绿玉枝头一粟黄。

绿玉般的枝头上点缀着一粒粟米般的黄色桂花。

碧纱帐里梦魂香。

碧绿的纱帐之中梦魂也闻到桂花的幽香。

晓风和月步新凉。

在晨风与月光中漫步感受初秋的新凉。

吟倚画栏怀李贺,笑持玉斧恨吴刚。

倚靠画栏吟诗怀念李贺,笑着手持玉斧感叹吴刚的苦命。

素娥不嫁为谁妆。

月宫中的嫦娥不曾出嫁是为谁梳妆呢。

赏析

题解
此词为浣溪沙调,咏桂花。词中以绿玉枝头一粟黄写桂花之小而珍贵,以碧纱帐里梦魂香写其芬芳入梦,末以素娥不嫁为谁妆的设问,将桂花与月宫嫦娥联系起来,意境清幽。

逐句解读
「绿玉枝头一粟黄」——绿玉般的枝头上一粒粟米般的黄色桂花。粟黄极言桂花之小而珍贵。

「碧纱帐里梦魂香」——碧纱帐中梦魂都带着桂花的香气。

「晓风和月步新凉」——晓风伴着月色踏出一片新凉。

「吟倚画栏怀李贺」——吟诗倚靠着画栏怀念李贺。李贺有"画栏桂树悬秋香"之句。

「笑持玉斧恨吴刚」——笑着手持玉斧恨吴刚。吴刚月中伐桂,恨其不停砍伐。

「素娥不嫁为谁妆」——嫦娥不嫁是为了谁而梳妆?素娥即嫦娥,月中有桂,嫦娥为谁而妆饰。

艺术手法
此词以桂花为核心,将人间与天上勾连。

"绿玉枝头一粟黄"写人间之桂,"笑持玉斧恨吴刚"写天上之桂,"素娥不嫁为谁妆"则将人间天上合为一体——嫦娥不嫁或因月宫桂花之伴。李贺诗句的化用与吴刚伐桂的神话使全词具有浓重的文化意蕴。

"素娥不嫁为谁妆"以反问收束,既是问嫦娥也是问世间女子——为谁而美?余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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