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境不雨数遣比丘祷佛于庙祀龙于社皆不雨闻龙居响潭水中往潭湄刑鹅而祀之初崖月微明有风飒然动衣袂祀竟云物出雨态生已而遂雨然岁丰时和盖造物者之力而龙之惠也至前此不雨乃令之无状所召尔县之诸儒反为歌诗以雨归令甚无谓聊作一诗奉报
宋 · 毛滂
译文
自酌椒浆酹紫渊,步虚声彻羽衣翩。
自己斟酌椒浆酒洒向紫渊,道教的步虚声响彻,羽衣翩翩起舞。
坛心月冷刑鹅俎,雨脚风摇浴狶天。
祭坛中心月光清冷,在俎上宰杀鹅牲,雨脚随风摇曳,沐浴着野猪般的天空。
百里饱看红𫁂䅉,一杯轻愧黑蜿蜒。
百里之内饱看红色的稻谷,一杯薄酒轻微惭愧面对黑色的蜿蜒之龙。
韦编漫记经纶事,老对云雷却惘然。
用韦编随意记录经邦济世之事,老来面对云雷却感到茫然若失。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县境不雨祷龙得雨后诸儒以雨归令之无谓而作诗奉报。以自酌椒浆酹紫渊写谢雨的虔诚,以坛心月冷、雨脚风摇写祈雨的场景,以百里饱看红秫、一杯轻愧黑蜿蜒写雨后的欣喜与对龙的惭愧,末以韦编漫记经纶事、老对云雷却惘然写对经纶之志的反思。
逐句解读
「自酌椒浆酹紫渊,步虚声彻羽衣翩」——自酌椒浆洒向紫渊,步虚之声彻响羽衣翩飞,写谢雨的虔诚。
「坛心月冷刑鹅俎,雨脚风摇浴狶天」——坛心月冷之际刑鹅于俎上,雨脚风摇之时浴猪于天际,写祈雨的场景。
「百里饱看红𫁂䅉,一杯轻愧黑蜿蜒」——百里之内饱看红穗之稻,一杯薄酒轻愧黑龙蜿蜒,写雨后的欣喜与对龙的惭愧。
「韦编漫记经纶事,老对云雷却惘然」——韦编漫然记着经纶之事,老来面对云雷却惘然若失,写对经纶之志的反思。
艺术手法
此诗以祈雨得雨写对经纶之志的反思。
「百里饱看红𫁂䅉,一杯轻愧黑蜿蜒」以红穗与黑龙写雨后的欣喜与惭愧——稻穗红熟是雨之功,而一杯薄酒愧对龙恩。末句「老对云雷却惘然」以云雷写对经纶之志的反思——面对天地之云雷,人的经纶之志反而惘然,是对人力有限的天道感悟。
总体评价
此诗以祈雨得雨写对经纶之志的反思。
「百里饱看红𫁂䅉」的欣喜与「老对云雷却惘然」的惘然交织,写出了雨后对天道的感悟——人的经纶之力终究不如天地的云雷之功,格调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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