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杜门久之比晴一出前村归闻陆令见过奉寄一首

宋 · 毛滂

译文

子桑闭门十日雨,何人裹饭相劳苦。

子桑闭门十日大雨,有谁裹饭来慰问辛苦。

忽窥晴色入疏帘,径向孤村寻老圃。

忽然看到晴色透过疏帘,径直前往孤村寻找老园圃。

不知双凫念云水,欲下雀罗风送起。

不知双凫是否思念云水,想要落下却被风吹起。

未容倒屣见王孙,岂是扬锤嫚公子。

未及倒屣迎接王孙,难道是扬锤怠慢了公子。

长安秋雨乃复来,山阴夜雪仍空回。

长安的秋雨又来了,山阴的夜雪仍然空自归来。

他时乘兴幸告我,请扫门前红叶堆。

他日乘兴前来请告诉我,我自会扫净门前的红叶堆。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秋雨杜门后晴出访友而友人已过。以子桑闭门的典故起笔,写雨后访友的兴致与不遇的遗憾,末以他日乘兴扫门的期待收束,含蓄而深情。

逐句解读
「子桑闭门十日雨,何人裹饭相劳苦」——子桑闭门十日大雨,有谁裹饭来慰问辛苦,以庄子子桑的典故写雨中的孤寂。

「忽窥晴色入疏帘,径向孤村寻老圃」——忽然看到晴色透过疏帘,径直前往孤村寻找老园圃,写雨后出行的急切。

「不知双凫念云水,欲下雀罗风送起」——不知双凫是否思念云水,想要落下却被风吹起,以凫喻友人的漂泊不定。

「未容倒屣见王孙,岂是扬锤嫚公子」——未及倒屣迎接王孙,难道是扬锤怠慢了公子,写未能相见的遗憾。

「长安秋雨乃复来,山阴夜雪仍空回」——长安的秋雨又来了,山阴的夜雪仍然空自归来,以两个典故写不遇的反复。

「他时乘兴幸告我,请扫门前红叶堆」——他日乘兴前来请告诉我,我自会扫净门前的红叶堆,以期待收束。

艺术手法
此诗以典故的密集使用见长。子桑闭门、王孙倒屣、扬锤嫚公子、长安秋雨、山阴夜雪,五个典故写尽了访友不遇的种种情境。末句「请扫门前红叶堆」以扫门前落叶的细节写对友人来访的期待,形象生动而情意真挚。

总体评价
此诗以访友不遇为主题,典故密集而情感真挚。

「请扫门前红叶堆」以一个朴素的动作写对友人再访的期待,化典故的厚重为日常的温暖,格调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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