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山无畏老人从旁郡来解包武康观音院昨日访别云当走钱塘吴兴二郡谒林丰二主人仆怪其枯槁淡薄士当无求于世反从事于王公门墙下老人知仆意因云二公有道士我佛所谓大长者辈今佛长城在彼我当归之仆是其说作诗以饷其行老人常挂瘗鹤铭于座右自言得其行笔法又苦吟名于士大夫间屡过仆东堂饭每称吾家饭美以故并载诗中
宋 · 毛滂
译文
海上仙人为守关,杖头风月冷金镮。
海上仙人替人守关,杖头的风月清冷了金环。
秖缘长者曾倾盖,不为诸侯故出山。
只因为有长者曾经倾盖相交,不是为了诸侯才出山。
瘗鹤字勤衫袖黑,敲门诗苦鬓毛斑。
勤练瘗鹤铭字衫袖都磨黑了,敲门求诗苦吟鬓发都已斑白。
归来一钵东堂饭,自有溪云作伴闲。
归来端一钵东堂的饭菜,自然有溪上白云作伴悠闲。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径山无畏老人从旁郡来解包武康观音院访别将走钱塘吴兴谒林丰二主人。以海上仙人为守关、杖头风月冷金镮写无畏老人的仙风道骨,以秖缘长者曾倾盖、不为诸侯故出山写其不为权贵而出山的品格,以瘗鹤字勤衫袖黑、敲门诗苦鬓毛斑写其苦学与苦吟,末以归来一钵东堂饭、自有溪云作伴闲写其归来的闲适。
逐句解读
「海上仙人为守关,杖头风月冷金镮」——海上仙人为之守关,杖头风月冷于金镮,写无畏老人的仙风道骨。
「秖缘长者曾倾盖,不为诸侯故出山」——只因为长者曾经倾盖相交,不为诸侯的缘故而出山,写其不为权贵而出山的品格。
「瘗鹤字勤衫袖黑,敲门诗苦鬓毛斑」——勤练瘗鹤铭字衫袖变黑,敲门送诗苦吟鬓毛已斑,写其苦学与苦吟。
「归来一钵东堂饭,自有溪云作伴闲」——归来一钵东堂之饭,自有溪云作伴闲适,写其归来的闲适。
艺术手法
此诗以送无畏老人写其品格与苦吟。
「秖缘长者曾倾盖,不为诸侯故出山」以倾盖与出山写其品格——只为长者倾盖之交而出山,不为诸侯权贵,写出了僧人的清高。
「瘗鹤字勤衫袖黑,敲门诗苦鬓毛斑」以衫袖黑与鬓毛斑写其苦学与苦吟——练字练到衫袖变黑,苦吟吟到鬓毛斑白。
总体评价
此诗以送无畏老人写其品格与苦吟。
「不为诸侯故出山」的清高与「瘗鹤字勤衫袖黑」的苦学交织,写出了一个清高苦学的僧人形象,格调清高而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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