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渎
宋 · 马之纯
译文
直渎如何计得工,长江虽远欲相通。
直渎怎么计算工程量呢?长江虽远却想要打通相通。
比尝开凿不胜苦,已复淤填还似空。
曾经开凿不胜辛苦,却又被淤泥填塞还原如空。
闻鬼夜中皆有语,弃泥江里解成功。
听说夜间鬼魂都有怨言,把泥弃于江中方才成功。
有司号令才依此,衮衮波流渐向东。
官府号令才依此而行,滚滚波流渐渐向东流去。
赏析
题解
此诗咏直渎。直渎为三国吴所凿运河,试图连通长江,但开凿艰难,不久即淤塞。诗人由此感慨人力之有限与自然之不可违,以"鬼夜有语""弃泥成功"的传说入诗,写得诡异而有趣。
逐句解读
「直渎如何计得工,长江虽远欲相通」——直渎怎么计算工程量呢?长江虽远却想要相通。开篇即点明直渎的开凿目的:连通长江。
「比尝开凿不胜苦,已复淤填还似空」——曾经开凿不胜辛苦,却又被淤泥填塞还原如空。写直渎开而复淤的徒劳。
「闻鬼夜中皆有语,弃泥江里解成功」——听说夜间鬼魂都有怨言,把泥弃于江中方才成功。用直渎开凿时鬼夜哭的传说,暗示工程之苦。
「有司号令才依此,衮衮波流渐向东」——官府号令才依此而行,滚滚波流渐渐向东流去。写直渎最终通水,但"渐"字暗示其效果有限。
艺术手法
全诗以叙事为主,融入传说增加趣味。
"开凿不胜苦"与"淤填还似空"形成工力与效果的强烈反差。
"闻鬼夜中皆有语"以超自然意象写出工程的惨烈,与"弃泥江里解成功"的最终成功形成对比。
总体评价
此诗以直渎工程为题,写出人力与自然的较量。
"已复淤填还似空"一句最为精警,将大兴土木后的徒劳结果一语道破,暗含对不顾自然规律、强行施工的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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