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仙都李道士下世 其二

宋 · 吕南公

译文

长忆初能戴幅巾,仙都门外学游人。

常常回忆当初你戴着头巾,在仙都门外学做云游之人。

科场未数金门赋,襟袖空余紫陌尘。

科场功名还不曾数到金门献赋,衣襟袖间只空留下京城的尘土。

平世选贤终法令,暮年如我但寒贫。

太平之世选拔贤才终究靠法令,到了暮年像我这般只是清寒贫苦。

惟师不信文章误,只道遭逢有屈伸。

只有师父不信是文章耽误了前程,只说人生遭际自有屈伸起伏。

赏析

题解
此诗闻仙都李道士下世二首其二,追忆初识李道士时自己尚戴幅巾。科场未数金门赋,襟袖空余紫陌尘,平世选贤终法令,暮年如我但寒贫,末以惟师不信文章误、只道遭逢有屈伸感慨。

逐句解读
「长忆初能戴幅巾,仙都门外学游人」——长久回忆最初还能戴着幅巾的时候,在仙都门外学做游方之人。

「科场未数金门赋,襟袖空余紫陌尘」——科场之上不曾数到金门献赋,襟袖之间空余了京城的紫陌尘土。

「平世选贤终法令,暮年如我但寒贫」——太平之世选贤终究凭法令条格,暮年如我一般只是寒苦贫穷。

「惟师不信文章误,只道遭逢有屈伸」——唯有师父不相信是文章耽误了我,只说是遭逢际遇有屈有伸。

艺术手法
此诗以追忆写人生感慨。

「初能戴幅巾」写年少时仍有士气,「学游人」写初出道时的青涩。颔联「未数金门赋」与「空余紫陌尘」对举,未曾得志而只沾了京城风尘,写仕途之无成。颈联以「选贤终法令」写制度之僵化,以「暮年但寒贫」写个人之困顿,制度与命运交织。尾联以道士之言作结,「遭逢有屈伸」比「文章误」更能安慰人心,是道家达观的体现。

总体评价
此诗以悼念道士为契机反思自身命运,「惟师不信文章误,只道遭逢有屈伸」一联最为温暖,写出了道士对诗人的理解与安慰,在宿命论中蕴含着不屈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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