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头见白发

宋 · 吕南公

译文

未老先斑岂自由,可怜蒲柳易惊秋。

未到老年头发先已斑白哪里是自由的选择,可怜如同蒲柳之质容易在秋风中惊惧凋零。

不缘迁染应非俗,若有梯媒必是愁。

不是因为沾染世俗应当不算庸俗,如果有人引荐攀缘必定是因为愁苦所致。

老虱纵嫌相间别,素丝何害共风流。

老虱纵然嫌弃相互之间有所区别,白发与黑发何妨共具风流之态。

尘劳兴味吾谙尽,肯似豪人讳白头。

尘世劳苦的兴味我已尽知,怎肯像豪富之人那样忌讳白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梳头见白发而作,以未老先斑的感慨引发对人生的思考。蒲柳易惊秋,不缘迁染非俗,若有梯媒必愁,老虱嫌别而素丝共风流,末以「肯似豪人讳白头」自嘲,写出了贫士与豪人对白发的不同态度。

逐句解读
「未老先斑岂自由,可怜蒲柳易惊秋」——未到老年头发先已斑白哪里是自由的选择,可怜如同蒲柳之质容易在秋风中惊惧凋零。

「不缘迁染应非俗,若有梯媒必是愁」——不是因为沾染世俗应当不算庸俗,如果有人引荐攀缘必定是因为愁苦。

「老虱纵嫌相间别,素丝何害共风流」——老虱纵然嫌弃相互间有别,白丝与黑丝何妨共具风流之态。

「尘劳兴味吾谙尽,肯似豪人讳白头」——尘世劳苦的兴味我已尽知,怎肯像豪富之人那样忌讳白头。

艺术手法
此诗以白发为线索,层层转折。

「蒲柳易惊秋」以草木喻人,写体质之弱与衰老之速。颔联「不缘迁染」与「若有梯媒」对举,写白发非因世俗沾染而是愁苦所致。颈联「老虱」「素丝」的比喻奇特,以虱喻白发之不甘、以素丝喻白发之风流,雅俗并置。尾联以「肯似豪人讳白头」反诘,贫士不讳白头而豪人讳之。

总体评价
此诗以梳头见白发的日常小事触发人生感慨,比喻新颖而不落俗套,「肯似豪人讳白头」的自嘲既旷达又辛酸,写出了贫士面对衰老的坦率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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