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古 其二

宋 · 吕南公

译文

仲尼为群婢,一走四十年。

孔子如群婢般侍奉于人,一走就是四十年。

荀卿老不出,五十犹力田。

荀卿老了不出来做官,五十岁还在种田。

顾彼二夫子,岂其陷狂颠。

看那两位夫子,难道是陷入了狂癫?

出处固无定,不失称圣贤。

出仕与隐居本来就没有定则,不失圣贤之称就好。

彼亦诚自信,谁能恤多言。

他们也是确实自信的,谁能体恤那些多言的非议?

赏析

题解
《拟古 其二》以孔子与荀子为例,讨论出处进退的多样性。孔子周游列国如婢仆般侍奉,四十年不得志;荀卿五十岁还不肯出仕,只能力田。但这两位夫子并非陷于狂颠,出处本无定则,只要不失圣贤之称便好。他们各自都自信其道,谁能恤其多言?

逐句解读
「仲尼为群婢,一走四十年」——孔子为群婢般侍奉于人,一走就是四十年。

「荀卿老不出,五十犹力田」——荀卿老了不出来做官,五十岁还在种田。

「顾彼二夫子,岂其陷狂颠」——看那两位夫子,难道是陷入了狂癫?「出处固无定,不失称圣贤」——出仕与隐居本来就没有定则,不失圣贤之称就好。

「彼亦诚自信,谁能恤多言」——他们也是确实自信的,谁能体恤那些多言的非议?

艺术手法
此诗以孔子与荀卿的不同选择并列,写出了出处无定的道理。

「仲尼为群婢,一走四十年」以「群婢」的比喻写孔子周游列国的辛酸,四十年不得其志。

「荀卿老不出,五十犹力田」以荀卿五十力田写隐居不仕的选择。

「顾彼二夫子,岂其陷狂颠」以「岂其」的反问否定二人为狂癫。

「出处固无定,不失称圣贤」以「无定」与「不失」的判断写出了出处之道的核心——不在于出或处本身,而在于不失圣贤之道。

「彼亦诚自信,谁能恤多言」以「诚自信」与「恤多言」写出了圣贤的自信与世俗的非议之间的张力。

总体评价
吕南公此诗以孔子与荀卿的不同选择为例,写出了出处之道的多样性。

「出处固无定,不失称圣贤」是全诗的核心论断,写出了出处无定则而道有定准的道理。此诗虽短,却将两位圣贤的不同选择统摄于「不失称圣贤」的标准之下,思致精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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