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姑山诗 谒真君殿

宋 · 吕南公

译文

稽首香案下,索火续新烟。

在香案下叩首行礼,取火续上新的香烟。

徘徊想功行,缅尽千载前。

徘徊中追想真君的功行,遥想千载之前的往事。

念昔魏晋间,士流罕身全。

想到魏晋年间,士人很少有能保全自身的。

高人乐遗世,学者习虚玄。

高人乐于遗世独立,学者修习虚玄之学。

往往迷至道,琅琅漫清言。

往往迷失了至道,琅琅地空谈清言。

真君当此时,岂以口吻贤。

真君在那个时候,岂是以口舌辩说为贤?

独持济众术,敢论名后先。

独自秉持救济众生的法术,哪里论什么名声的先后。

阴隲竟感格,飞升遂联翩。

暗中积德终于感通了天道,飞升成仙便接连不断。

严严白玉京,侍从皆群仙。

庄严的白玉京中,侍从的都是群仙。

旧宅入祀典,列祠更他巅。

旧宅被纳入祀典,列祠还建在其他山巅。

平生岂有意,德在名自传。

真君平生岂是有意求名?德行在,名声自然传扬。

浩浩一气游,萧萧诸象专。

浩浩的一气游于天地之间,萧萧的万象各归其主。

孰能知真君,庸俗但告虔。

谁能真正了解真君?庸俗之人只是在那里告求虔诚罢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麻姑山组诗之一,写谒真君殿的崇敬与思考。诗人瞻仰真君殿,追想魏晋以来高人遗世、学者谈玄的风气,赞颂真君不以口舌争胜而以济众之术立德,最终飞升成仙,德在名自传。末以庸俗但知告虔而不知真君之德作结,感慨深沉。

逐句解读
「稽首香案下,索火续新烟」——在香案下叩首,取火续上新烟,写谒殿的虔诚仪式。

「徘徊想功行,缅尽千载前」——徘徊中想真君的功行,遥想千载之前的往事。

「念昔魏晋间,士流罕身全」——想到魏晋年间,士人很少有保全自身的。

「高人乐遗世,学者习虚玄」——高人乐于遗世独立,学者修习虚玄之学。

「往往迷至道,琅琅漫清言」——往往迷失了至道,琅琅地空谈清言。

「真君当此时,岂以口吻贤」——真君在那个时候,岂是以口舌辩说为贤?「独持济众术,敢论名后先」——独自秉持救济众生的法术,哪里论什么名声的先后。

「阴隲竟感格,飞升遂联翩」——暗中积德终于感通了天道,飞升成仙便接连不断。

「严严白玉京,侍从皆群仙」——庄严的白玉京中,侍从的都是群仙。

「旧宅入祀典,列祠更他巅」——旧宅被纳入祀典,列祠还建在其他山巅。

「平生岂有意,德在名自传」——真君平生岂是有意求名?德行在,名声自然传扬。

「浩浩一气游,萧萧诸象专」——浩浩的一气游于天地,萧萧的万象各归其主。

「孰能知真君,庸俗但告虔」——谁能真正了解真君?庸俗之人只是在那里告求虔诚。

艺术手法
此诗以对比为核心结构。魏晋清谈之士与真君的济众之术形成对比,前者「琅琅漫清言」而迷失至道,后者「独持济众术」而感格飞升。

「岂以口吻贤」以反问否定以辩说为贤的浮华之风。

「平生岂有意,德在名自传」以「岂有意」与「名自传」的因果递进,写出了德行与名声的必然联系。末句「庸俗但告虔」与真君的「德在名自传」形成反差——庸人只知告虔求福而不理解真君以德立名的精神实质。全诗以崇敬开篇,以批判收束,寓议论于叙事之中。

总体评价
吕南公此诗以谒殿为契机,完成了一次对仙道本质的思考。真君不以口舌辩说为贤而以济众之术立德,是诗人推崇的理想人格。

「德在名自传」五字是全诗的核心论断,否定刻意求名而肯定德行自传。末句「庸俗但告虔」以庸人的浅薄反衬真君的崇高,含蓄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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