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姑山诗 无为阁见杨杰记仙都花

宋 · 吕南公

译文

山风吹春来,仙花靓如面。

山风吹来了春天,仙花美丽如人的面容。

芳馨岂不美,俗耳未肯贱。

芳香岂不美好?只是俗人的耳朵不肯以之为珍贵。

吾闻西州地,薪以牡丹爨。

我听说西州之地,以牡丹当柴火烧饭。

何嫌此中花,开落无人看。

难怪此山中的花,开开落落也无人来看。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麻姑山组诗之一,写无为阁见杨杰记仙都花的感慨。仙花靓美如面,但俗耳不肯以为珍贵。诗人以西州以牡丹为柴薪的典故作比,感叹此山花开落无人观赏,以花喻才,写出美质不被识的悲慨。

逐句解读
「山风吹春来,仙花靓如面」——山风吹来了春天,仙花美丽如人面。

「芳馨岂不美,俗耳未肯贱」——芳香岂不美好?只是俗耳不肯以之为珍贵。

「吾闻西州地,薪以牡丹爨」——我听说西州之地,以牡丹当柴火烧饭。

「何嫌此中花,开落无人看」——难怪此山中的花,开开落落也无人来看。

艺术手法
此诗以对比与典故见长。仙花之美与俗耳之贱构成对比,以「岂不美」与「未肯贱」的对举写出了美与不美的判断本在人心不在物。西州以牡丹为薪的典故极度夸张,写出了世俗对美的践踏。

「何嫌此中花,开落无人看」以「何嫌」承接上文,意谓既然西州之人以牡丹为薪,那此山花开落无人看也就不足为怪了,含蓄地批评了世人不识美、不赏美的浅薄。全诗短小精悍,以花喻才,以无人赏花喻贤才不被知。

总体评价
吕南公此诗以仙都花无人赏为喻,写出了美质不被识的普遍悲剧。

「薪以牡丹爨」以极端的例子写出了世俗对美的践踏程度,而「开落无人看」以花的命运暗喻贤才的命运。此诗虽仅六句,却将审美判断的主观性与世俗的无知写得淋漓尽致,是麻姑山组诗中最为凝练的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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