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姑山诗 三门桥望五星峰
宋 · 吕南公
译文
弄水石桥西,退荫百尺松。
在石桥西边戏水,退到百尺松树的荫下。
看山同羽人,初问五星峰。
看山如同修道之人,初问五星峰在哪里。
为我袖手指,当前秀蒙笼。
为我袖手指点,眼前的秀色蒙笼一片。
平排五青尖,似拱寥阳宫。
平排着五个青色尖峰,似乎在拱卫寥阳宫。
自外虽峛崺,其高莫能同。
自外面看虽然曲折蜿蜒,它的高度却无法与五星峰相比。
固知天下名,有以形类通。
由此可知天下的名山,有因为形态相似而相通的。
不然天精纬,讵或聚此中。
否则天上的精纬星象,怎么会聚在此山中?
他山冈阜名,顿拔亦俊雄。
其他山冈的名称,陡然拔起也俊秀雄伟。
民耕牛羊践,称谓谁与宗。
百姓耕作牛羊践踏,称谓由谁来尊崇?
维此古洞府,群仙屡从容。
只有这古洞府,群仙屡次从容游历。
烟霞庇草木,题号更峻崇。
烟霞庇护草木,题号更加峻崇尊贵。
融结俱土石,灵凡异遭蒙。
融结都是土石,灵山与凡山的遭际却截然不同。
想当有初物,岂自知所从。
想来最初的造物,岂能自知其所以然?
嗟嗟蓬荜士,何用羡帝公。
嗟叹蓬荜之士,何必羡慕帝王公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麻姑山组诗之一,写三门桥望五星峰的见闻与思考。诗人以五星峰的形胜为引,探讨山名的由来——是因形类而得名,还是因天精纬聚此而得灵?对比仙山与凡山的不同遭际,仙山有烟霞庇护而得美名,凡山虽峻拔却无人称道。末以蓬荜士不必羡慕帝公作结,含蓄深沉。
逐句解读
「弄水石桥西,退荫百尺松」——在石桥西边戏水,退到百尺松树的荫下。
「看山同羽人,初问五星峰」——看山如同修道之人,初问五星峰在哪里。
「为我袖手指,当前秀蒙笼」——为我袖手指点,眼前的秀色蒙笼一片。
「平排五青尖,似拱寥阳宫」——平排着五个青色尖峰,似乎在拱卫寥阳宫。
「自外虽峛崺,其高莫能同」——自外面看虽然曲折蜿蜒,它的高度却无法与五星峰相比。
「固知天下名,有以形类通」——由此可知天下的名山,有因为形态相似而相通的。
「不然天精纬,讵或聚此中」——否则天上的精纬星象,怎么会聚在此山中?「他山冈阜名,顿拔亦俊雄」——其他山冈的名称,陡然拔起也俊秀雄伟。
「民耕牛羊践,称谓谁与宗」——百姓耕作牛羊践踏,称谓由谁来尊崇?「维此古洞府,群仙屡从容」——只有这古洞府,群仙屡次从容游历。
「烟霞庇草木,题号更峻崇」——烟霞庇护草木,题号更加峻崇尊贵。
「融结俱土石,灵凡异遭蒙」——融结都是土石,灵山与凡山的遭际却截然不同。
「想当有初物,岂自知所从」——想来最初的造物,岂能自知其所以然?「嗟嗟蓬荜士,何用羡帝公」——嗟叹蓬荜之士,何必羡慕帝王公侯?
艺术手法
此诗以五星峰的名与实为线索,由观景而思理。
「平排五青尖,似拱寥阳宫」以形象的描写写五星峰的形胜。
「固知天下名,有以形类通」以判断句引出思考,名山之所以为名山,或因形似或因灵异。
「融结俱土石,灵凡异遭蒙」是全诗的转折点,同样都是土石,灵山与凡山的遭际却天壤之别,写出了命运的不公。
「想当有初物,岂自知所从」以反问写出了造物的盲目——山不自知其灵凡之别。
「嗟嗟蓬荜士,何用羡帝公」以蓬荜士与帝公的对比收束,将山的灵凡之别引申为人间的不平等。
总体评价
吕南公此诗由五星峰的形胜引发了对名与实、灵与凡的深刻思考。
「融结俱土石,灵凡异遭蒙」是全诗最深刻的句子,同样都是土石,遭际却天壤之别,这一判断既是写山也是写人。末以蓬荜士不必羡帝公作结,将自然之理引申为人生态度,含蓄而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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