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人屡言瑯琊南塔之胜予盖乐之而未能往也

宋 · 吕本中

译文

二顷良田一亩宫,好山当自属林公。

二顷良田和一亩地的住宅,好山理应属于林公。

须君留我卓锥地,安听飕飗万壑风。

需要你留给我一个锥子大小的立足之地,安坐聆听万壑中的飕飗风声。

赏析

题解
此诗写一上人屡次说起瑯琊南塔之胜,诗人虽向往而未能前往。诗中以二顷良田一亩宫的朴质生活为理想,以「安听万壑风」写对山林清音的向往,表达了对隐逸生活的渴望。

逐句解读
「二顷良田一亩宫」——二顷良田和一亩地的住宅,用苏秦「使我有洛阳二顷田,安能佩六国相印」之典反用——只要有二顷良田一亩居所就知足了。

「好山当自属林公」——好山理应属于林公(林逋),林逋隐居孤山,以梅鹤相伴著称,写好山应属于隐者。

「须君留我卓锥地」——需要你留给我一个锥子大小的立足之地,写所需的栖身之地极小。

「安听飕飗万壑风」——安坐聆听万壑中的飕飗风声,写山居的最大享受——听风声于万壑之间,以听觉写山居的旷远与自由。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七绝之体,以「二顷」与「卓锥」的对比写生活需求的递减——从良田美宅到锥尖之地,物质的需求越来越小而精神的享受越来越大。

「林公」的典故将个人的愿望纳入隐逸传统。末句「安听飕飗万壑风」以听觉意象收束,不写山之形而写山之声,以无形写有形,手法高明。

「安听」二字写出了从容与满足——不是去看而是去听,以最被动的方式获得最深刻的感受。全诗从「二顷」的俗世标准到「卓锥」的禅修标准,从物质的丰富到精神的自由,层层递减而境界渐升。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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