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处度与一上人同宿密庵处度为一画断崖枯木

宋 · 吕本中

译文

小庵无客亦无氊,遂有高人借榻眠。

小庵中没有客人也没有毡垫,于是有高人借了床榻来睡。

一夜西风撼枯柳,不知春在石崖边。

整夜西风摇撼着枯柳,却不知道春天就在石崖的边上。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秦处度与一上人同宿密庵而作,秦为画断崖枯木。小庵无客亦无毡,却有高人借榻而眠,一夜西风摇撼枯柳,却不知春意已在石崖边——写出了禅机:枯木逢春,不在远求。

逐句解读
「小庵无客亦无氊」——小庵中没有客人也没有毡垫,写清贫的居处。

「遂有高人借榻眠」——于是有高人借了床榻来睡,写高人不嫌弃清贫。

「一夜西风撼枯柳」——整夜西风摇撼着枯柳,写冬末的萧瑟与风力的强劲。

「不知春在石崖边」——却不知道春天就在石崖的边上,写春意的悄然来临——枯柳之外,崖边已有春色。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七绝之体,以枯柳与春芽的对比写禅机。前两句写居处的清贫与高人的到来,后两句以「撼枯柳」的萧瑟与「春在石崖边」的生机构成对比。关键在「不知」二字——不是没有春,而是人的注意力被枯柳吸引,忽略了石崖边的春意。这正是禅宗所谓「当下即是」的意趣——不必远求,道在眼前。此诗也可视为对秦处度画枯木的回应——枯木之中自有生机。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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