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稽初秋四首 其三

宋 · 吕本中

译文

故园回首但斜阳,所至奔波避贼忙。

回望故园只有斜阳残照,所到之处都在奔波躲避贼兵。

天下何曾有定处,越南燕北是中央。

天下哪里曾经有过安定的处所,不论越南还是燕北都是动荡的中心。

赏析

题解
此为会稽初秋四首之第三首。诗人回望故园只有斜阳,到处奔波避贼,天下何曾有安定的处所,越南燕北其实都是中央——在乱世中无处可逃。

逐句解读
「故园回首但斜阳,所至奔波避贼忙」——回望故园只有斜阳残照,所到之处都在奔波忙碌躲避贼兵。

「但斜阳」写故园的凄凉,「避贼忙」写逃难的仓皇。

「天下何曾有定处,越南燕北是中央」——天下哪里曾经有过安定的处所,不管是越南还是燕北其实都是中央。

「越南」指南方边地,「燕北」指北方边地,「是中央」写无处不是战乱的中心——在流亡者眼中,哪里都是漂泊之地,没有真正的安居之所。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七绝写乱世的无奈。首句以「但斜阳」写故园的残破,次句以「避贼忙」写逃命的仓皇,后两句以「何曾」「是中央」的判断写无处安身的绝望。

「越南燕北是中央」以悖论式的判断表达深刻的乱世体验。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沉痛的乱世漂泊诗。诗人以「越南燕北是中央」的悖论式表达,揭示战乱时代无处安身的本质——边地与中心并无区别,因为整个天下都在动荡之中。全诗短小而深刻,在初秋四绝中最为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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