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呈鼓山云门二老

宋 · 吕本中

译文

汝水相逢今几年,只今同住海南偏。

在汝水相逢至今已有几年了,如今一同住在偏远的海南。

月明本自无亏缺,山色何尝有变迁。

明月本来就没有亏缺,山色何尝有过变迁。

他日会逢晜弟语,一时惊散老狐禅。

将来有机会听到昆弟的正言,一时惊散那似是而非的老狐禅。

倘因居士闲开口,却作冲和二月天。

如果居士闲暇时开口说法,便能造出冲和如二月春天般的气象。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吕本中呈赠鼓山与云门二位长老之作。诗中写与二老从汝水相逢到如今同住海南的缘分,以月无亏缺、山无变迁的永恒喻二老的境界,又期望将来能听昆弟之言、破老狐之禅,请居士开口说法,作冲和之天。全诗禅理与友情交织。

逐句解读
「汝水相逢今几年,只今同住海南偏」——在汝水相逢至今已有几年,如今一同住在偏远的海南。

「汝水」写相识之地,「海南偏」写如今的流寓之地。

「月明本自无亏缺,山色何尝有变迁」——明月本来就没有亏缺,山色何尝有过变迁。以月与山的永恒不变喻禅悟的境界——本心如明月不曾亏缺,真性如山色不曾变迁,变化的只是人的妄念。

「他日会逢晜弟语,一时惊散老狐禅」——将来有机会听到昆弟之言,一时惊散那老狐之禅。

「晜弟」即昆弟、兄弟,「老狐禅」指似是而非的禅说,此句写期待以正法破邪禅。

「倘因居士闲开口,却作冲和二月天」——如果居士闲暇时开口说法,便能造出冲和的二月天气。

「居士」指在家修行者,此处可能是自指或指二老,「冲和二月天」写说法后的和谐气象。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七言律体写呈僧之作。颔联「月无亏缺」「山无变迁」以自然意象喻禅理,是全诗的理趣核心。颈联以「惊散老狐禅」写破邪显正,尾联以「冲和二月天」写说法的祥和效果。全诗以禅理贯穿,以自然意象证道。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禅理与友情并重的呈僧诗。诗人以月山之不变喻禅悟之真常,又以破邪显正的期望表达对二老的敬意,末以冲和之天写说法的效果。全诗理趣与情趣交融,体现了吕本中深湛的禅学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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