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山伯萧远和诗并示舍弟

宋 · 吕本中

译文

爱闲多病老封戎,看子垂天上碧空。

爱闲多病的老封戎,看你如飞鸟翱翔于碧空之上。

懒惰未须攀此老,典刑政尔赖诸公。

懒惰尚且不必攀附这位老者,典范与法度正要依靠诸位。

须如震泽三春渌,诗似芙蕖五月红。

须发如震泽三春的碧绿水面,诗才如五月的荷花般红艳。

坐此逃禅夫可恕,不应独许我乘风。

因此逃禅还可以被宽恕,不应该只允许我一个人乘风而去。

赏析

题解
此诗督促山伯萧远和诗,并示舍弟。诗中以自嘲的口吻写自己的衰老与懒惰,以赞美之辞鼓励萧远和诗,末以逃禅的借口作结,风趣而有深意。

逐句解读
「爱闲多病老封戎」——爱闲多病的老封戎,诗人自谓,「封戎」指封疆小吏或武职,自嘲官微体衰。

「看子垂天上碧空」——看你如飞鸟翱翔于碧空之上,以萧远的年轻有为对比自己的衰老。

「懒惰未须攀此老」——懒惰尚且不必攀附这位老者,以自嘲的口吻推辞。

「典刑政尔赖诸公」——典范与法度正要依靠诸位,「典刑」即典范,写对萧远等人的期望。

「须如震泽三春渌」——须发如震泽三春的碧绿水面,写萧远的清俊。

「诗似芙蕖五月红」——诗才如五月的荷花般红艳,以震泽之水与芙蕖之花对举,写人品的清与诗才的艳。

「坐此逃禅夫可恕」——因此逃禅还可以被宽恕,「坐此」即因此,以逃禅(参禅逃避现实)为自己的懒惰开脱。

「不应独许我乘风」——不应该只允许我一个人乘风而去,写自己也希望萧远等人一同超脱尘俗。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七律之体,在自嘲与赞美之间巧妙切换。首联「老封戎」的自贬与「垂天上碧空」的抬举形成强烈反差,幽默风趣。颈联「震泽三春渌」与「芙蕖五月红」以水之绿与花之红写人品与诗才,色彩鲜明,意象优美。尾联以「逃禅」的自我开脱引出「不应独许我乘风」的邀请——既是督促和诗的委婉说法,也是对共同超脱的期许。全诗以戏谑为主调,在轻松中寄寓了对友情的珍惜和对精神自由的向往。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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