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离建康 其一

宋 · 吕本中

译文

尝忆他年出旧京,汴堤榆柳与船平。

回忆当年离开旧京时,汴河堤上的榆柳枝叶与船一般高。

宁知此日钟山路,亦是东行第一程。

哪里知道今日的钟山路,也是东行的第一程。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吕本中初离建康二首之第一首。诗中回忆当年出旧京时汴堤榆柳与船平的繁华景象,又感叹如今离开建康的钟山路也是东行的第一程,今昔对照令人感慨。

逐句解读
「尝忆他年出旧京,汴堤榆柳与船平」——回忆当年离开旧京时,汴河堤上的榆柳高与船平。

「旧京」指汴京(开封),「榆柳与船平」写当年汴河堤上绿树成荫、枝叶低垂及船的高度,是昔日繁华的缩影。

「宁知此日钟山路,亦是东行第一程」——哪里知道今日的钟山路,也是东行的第一程。

「宁知」写意料之外,「钟山路」写建康(南京)的行路,「亦是」写两次离别的相似——都是东行,都是第一程,但前者是太平时的出行,后者是国破后的流亡。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七绝写离京之慨。关键在「亦是」二字:将两次离京并列,表面相似而实质迥异——当年出旧京是盛世的正常出行,如今离建康是乱世中的再次流亡。

「亦是」的平淡语气反衬出内心的沉痛。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今昔对照写离京之慨的诗。诗人以「宁知」「亦是」的转折和并列,将太平与乱世的两次离京联系起来,以平淡的语气反衬深沉的感慨,言简而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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