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中

宋 · 吕本中

译文

贷米供晨炊,尚欠数束薪。

借米来供给早饭的炊煮,还欠几束柴薪。

平生甘此味,此去未为贫。

平生甘于这种滋味,从此不算贫穷。

新霜已严厉,况我病经旬。

新霜已经很严酷了,何况我病了十来天。

但守此心足,无为思古人。

只要守住这颗心就够了,不必刻意思慕古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吕本中病中所作。诗中写贷米供晨炊尚欠柴薪,但平生甘于此味不算贫穷,新霜已严而病经旬日,只要守住此心足矣,不必思古人之所思。

逐句解读
「贷米供晨炊,尚欠数束薪」——借米来供给早饭的炊煮,还欠几束柴薪。

「贷米」写借粮度日,「欠薪」写燃料的不足,生活之困可见。

「平生甘此味,此去未为贫」——平生甘于这种滋味,从此不算贫穷。

「甘此味」写安贫的自得,「未为贫」写精神的富足。

「新霜已严厉,况我病经旬」——新霜已经很严酷了,何况我病了十来天。

「新霜严厉」写天气的寒冷,「病经旬」写病的持续。

「但守此心足,无为思古人」——只要守住这颗心就够了,不必刻意思慕古人。

「守此心足」写安于本心,「无为思古人」写不必以外在的圣贤为标准。

艺术手法
此诗以五言古体写病中之感。从物质的困窘(贷米欠薪)到精神的满足(甘此味未为贫),从外部的严寒到内心的安定(守此心足),全诗以否定式的自立(「未为贫」「无为思古人」)写安贫自守的境界。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安贫自守为主题的病中诗。诗人以贷米欠薪的困窘为起点,以「甘此味」「守此心」的自足为归宿,在物质匮乏中守住精神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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