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
宋 · 罗公升
译文
琼姬羽化归天去,花后香销扫地空。
琼姬羽化飞升归于天上,花后香气消散扫地一空。
要觅扬州旧风物,夕阳禅智立秋风。
想要寻觅扬州旧日的风物,只能在夕阳下禅智寺前立于秋风之中。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为「扬州」,写扬州的今昔之感。
「琼姬羽化归天去,花后香销扫地空」以琼姬羽化和花后香销写扬州繁华的消逝,「要觅扬州旧风物,夕阳禅智立秋风」则写要寻找扬州旧日的风物,只能在夕阳下于禅智寺的秋风中独自伫立。此诗以极简的笔触写出了扬州从繁华到荒凉的沧桑巨变。
逐句解读
「琼姬羽化归天去」——琼姬已经羽化登仙归天而去。
「琼姬」指隋炀帝的妃子或扬州的美女,「羽化」指成仙而去。此句以仙去写美人已逝,扬州繁华的象征之一已经消失。
「花后香销扫地空」——花后的香气也已消散,一切都扫地为空。
「花后」可能指芍药,扬州以芍药闻名。
「香销扫地空」写出繁华彻底消散,连余香都没有留下。
「要觅扬州旧风物」——想要寻找扬州旧日的风物。此句点明诗人的目的:到扬州来寻找过去的繁华痕迹。
「夕阳禅智立秋风」——只能在夕阳下的禅智寺立于秋风之中。
「禅智」即禅智寺,是扬州的名寺。
「夕阳」与「秋风」构成萧条的意境,「立」字写出诗人孤独伫立的姿态。此句以景结情,将寻而不见的失落感凝聚在夕阳秋风的画面中。
艺术手法
一、今昔对比:前两句写扬州繁华的消逝,后两句写寻找旧迹的徒劳,今昔对比中见沧桑。二、以景结情:「夕阳禅智立秋风」以夕阳、古寺、秋风三个意象组合,将失落感完全融入景象之中。三、虚实结合:琼姬羽化是虚写传说,夕阳秋风是实写眼前,虚实结合写出了扬州的今昔。
总体评价
此诗以扬州的今昔之变为题材,写出了「烟花三月下扬州」的繁华如何化为「夕阳禅智立秋风」的萧条。前两句写繁华的消逝极为干净——羽化归天、香销地空,不留一丝余韵。后两句写寻找旧迹的徒劳更为沉痛——要觅旧风物,只能站在禅智寺的夕阳秋风中。这个「立」字是全诗最有力的一字:不是走、不是坐,而是「立」——孤零零地站在秋风里,什么也找不到。全诗语言简洁而意境深远,是罗公升怀古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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