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潮 其二
宋 · 罗公升
译文
仆越吞荆志未酬
灭越吞荆的壮志未能实现
此身生死只吴钩
此身生死全凭手中吴钩
今人自有长驱策
如今的人自有长驱直入的计策
不待君王赐属镂
不必等待君王赐予属镂之剑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观潮」组诗第二首,继续以潮喻忠。
「仆越吞荆志未酬,此身生死只吴钩」写吴国灭越吞荆的壮志未酬,此身的生死只系于吴钩,「今人自有长驱策,不待君王赐属镂」则指出今人自有长驱之策,不必等君王赐属镂之剑。此诗以伍子胥之死为鉴,感慨忠臣的命运。
逐句解读
「仆越吞荆志未酬」——灭越吞荆的壮志未酬。
「仆越」即灭越,「吞荆」即吞并楚国(荆即楚)。此句写吴国的扩张之志未能实现。
「此身生死只吴钩」——此身的生死只取决于吴钩(武力)。
「吴钩」是吴国名剑,代指武力。此句写以武力争天下的残酷现实。
「今人自有长驱策」——今人自然有长驱直入的计策。
「长驱策」指远征之策。此句写当今的将帅自有其战略谋划。
「不待君王赐属镂」——不必等君王赐予属镂之剑。
「属镂」是吴王夫差赐伍子胥自尽之剑。此句是全诗的核心:今人不必像伍子胥那样等到被君王赐死才行动,他们有自己的决断。此句既可以理解为今人比伍子胥更有主动精神,也可以理解为讽刺——今人不再像伍子胥那样愚忠。
艺术手法
一、用典寄托:仆越吞荆、吴钩、属镂等典故都与吴国和伍子胥有关,用典集中而精切。二、古今对照:「今人」与伍子胥的对比,是古今的对照,也是不同忠诚观念的对照。三、双关寓意:「不待君王赐属镂」既可以理解为积极(自主行动),也可以理解为消极(不再愚忠),双关之意耐人寻味。
总体评价
此诗以伍子胥之死为鉴,对比了古今忠臣的不同命运和态度。
「不待君王赐属镂」是全诗最耐人寻味的一句:伍子胥忠于吴王却被赐属镂之剑自尽,今人不再等待这样的结局,他们会更早地做出选择。这种对伍子胥式愚忠的质疑,在宋末元初的时代背景下具有特殊的意义——面对即将灭亡的王朝,是像伍子胥那样忠到被杀,还是更早地做出自己的选择?全诗用典精当,议论含蓄,是观潮组诗中更具思辨性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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