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语口号二首 其一

宋 · 陆游

译文

曾立蛾眉禁省班,至今风采照金銮。

曾在翰林禁省中列班任职,至今风采仍然照耀着金銮殿。

纵横笔阵千人废,浩荡辞源万顷宽。

纵横驰骋于笔阵之中令千人为之折服,辞源浩荡如同万顷宽广的水面。

落纸烟云纷态度,照人冰玉峙高寒。

落笔纸上如烟云纷飞各具姿态,照人如冰玉般屹立于高寒之境。

从容坐啸香凝寝,说与宾僚拭目观。

从容地坐而长啸寝室中凝着幽香,告诉宾客僚属们擦亮眼睛来看。

赏析

题解
此诗是陆游《致语口号二首》的第一首,是为某位朝廷重臣所写的颂诗。诗中追忆此人曾在翰林禁省中任职的风采,赞颂其笔力雄健、辞源浩荡,落笔烟云纷飞、为人冰玉高寒。末句写其从容坐啸、香气凝寝的闲雅风度,是典型的宋代文人政治家的形象。

逐句解读
「曾立蛾眉禁省班」——曾经在翰林禁省中列班任职。

「蛾眉」此处指才华出众,「禁省」即皇宫中的官署。

「至今风采照金銮」——至今风采仍然照耀着金銮殿。

「纵横笔阵千人废」——纵横驰骋于笔阵之中,令千人为之折服。此句写其文才之高。

「浩荡辞源万顷宽」——辞源浩荡如同万顷宽广的水面。

「落纸烟云纷态度」——落笔于纸上如烟云纷飞,各具姿态。

「照人冰玉峙高寒」——如同冰玉般照亮他人,屹立于高寒之境。

「从容坐啸香凝寝」——从容地坐而长啸,寝室中凝着幽香。

「坐啸」指悠闲地吟啸。

「说与宾僚拭目观」——告诉宾客僚属们擦亮眼睛来看。结句以自豪的口吻收束。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一系列比喻来赞美人物:「笔阵」以军事喻文才,「辞源」以水势喻才思,「烟云」以自然景象喻书法文采,「冰玉」以物喻品格。这些比喻将人物的才华和品格具象化,使抽象的赞美变得生动可感。中间两联对仗工整,气势磅礴。

总体评价
此诗是一首气势宏大的赞颂之作。陆游以「千人废」「万顷宽」「冰玉峙高寒」等夸张的描写,将赞颂对象塑造为文坛巨擘和高洁君子。全诗格调高华,笔力雄健,是陆游颂诗中的佳作。从中也可以看出宋代文人对「笔力」和「辞源」的极度推崇——文才是政治家最重要的品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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