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道友五首 其四

宋 · 陆游

译文

二杯兀兀复腾腾,服气烧丹总不能。

两杯酒下肚昏昏沉沉飘飘然,服气烧丹之类总是做不来。

借问生涯在何许,孤舟风雨伴渔灯。

请问生计在哪里呢,不过是孤舟风雨中伴着一盏渔灯。

赏析

题解
此为赠道友五首第四首,写一位虽然修习服气烧丹但并未成功的道友,其真正的生涯不过是孤舟风雨中陪伴渔灯,暗示修道之路的虚妄和人间漂泊的真实。

逐句解读
「二杯兀兀复腾腾,服气烧丹总不能」——喝了两杯酒之后昏昏沉沉又飘飘然,服气炼丹之类的事情总是做不来。

「兀兀」形容昏沉,「腾腾」形容飘飘然。

「借问生涯在何许,孤舟风雨伴渔灯」——请问我的生计在哪里呢?不过是孤零零的小船在风雨中陪伴着一盏渔灯。以孤舟渔灯的形象概括了漂泊不定的一生。

艺术手法
此诗以自嘲的口吻写修道的失败。

「服气烧丹总不能」坦率而幽默,不做作。

「借问生涯在何许」以设问引出最后的回答:「孤舟风雨伴渔灯」——这是一个极具画面感的意象,孤舟、风雨、渔灯三种意象组合成一幅孤独而有意境的画面。

总体评价
此诗以淡泊的笔调写出了一种无奈中的洒脱。修道不成、功名不就,最终不过是风雨孤舟中的渔灯相伴。诗中没有悲愤,只有淡淡的自嘲和一种孤独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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