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兴十首 其七

宋 · 陆游

译文

扁舟夜载石帆月,双屦晓穿天柱云。

小船在夜里载着石帆山上的月光,双脚踏着芒鞋清晨穿过天柱山的云雾。

八十老翁能办此,不须身将渡辽军。

八十岁的老翁尚能做到这一切,不必亲自率领军队渡过辽河远征。

赏析

题解
此诗是「杂兴十首」的第七首,描写了诗人八十高龄仍然能夜航月下、晨穿云间的矫健行动。诗中以豪迈的口吻表达了对自身精力的自信和对远游之乐的享受。

逐句解读
「扁舟夜载石帆月,双屦晓穿天柱云。」小船在夜里载着石帆山的月光,双脚在清晨穿过天柱山的云雾。以「夜」和「晓」写一夜之间的行旅,以「石帆」「天柱」两个地名写行程的壮阔。

「八十老翁能办此,不须身将渡辽军。」八十岁的老人还能做到这些,不需要亲自率领军队渡过辽河。前句自豪地宣布年迈而精力不减,后句以幽默的方式化解了不能从军的遗憾。

艺术手法
此诗以豪迈的气概写晚年行旅之乐。

「扁舟夜载石帆月」以「载月」的浪漫意象写月夜泛舟之美,「双屦晓穿天柱云」以「穿云」的壮阔意象写清晨登山之健。两句中「夜」与「晓」衔接,构成一夜之间的完整行程。后两句以「八十老翁能办此」自豪地宣布年龄并未消磨行动力,「不须身将渡辽军」则以幽默的语气化解了不能从军报国的遗憾——虽然不能领兵打仗,但八十高龄仍然能够行旅山水,这也足够了。全诗以豪迈中带幽默的语气表现了老而不衰的精神。

总体评价
这首诗以豪迈的笔调展现了八十岁老翁的精神风貌。

「扁舟夜载石帆月,双屦晓穿天柱云」两句意境壮阔,将夜间泛舟与清晨登山的行旅之美写得如诗如画。全诗格调豪迈而不失幽默,是陆游晚年诗中展现不老精神的一首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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