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兴十首 其九
宋 · 陆游
译文
粟无人馈方差快,门有僧敲未绝幽。
粮食没有人来赠送反而觉得畅快自在,门前有僧人敲门也并没有完全破坏幽静。
岂是耄荒深绝物,从来不惯惹闲愁。
难道是因为年老昏聩才刻意与世隔绝吗,只是我从来不习惯招惹那些无谓的烦愁罢了。
赏析
题解
此诗是「杂兴十首」的第九首,表达了诗人对独居清静生活的自得和对世俗纷扰的远离。诗人坦言并非刻意与人隔绝,而是天性不善于招惹闲愁。
逐句解读
「粟无人馈方差快,门有僧敲未绝幽。」粮食没有人来赠送反而觉得畅快,门前有僧人敲门也没有完全破坏幽静。写独居清静的生活——无人馈赠是自在,有僧来访也未尝不好。
「岂是耄荒深绝物,从来不惯惹闲愁。」难道是因为年老昏聩才与世隔绝吗,只是我从来不习惯招惹那些无谓的闲愁罢了。以自辩的口吻表明并非故意与人隔绝,而是天性如此。
艺术手法
此诗以自辩的口吻表达了一种独特的生活态度。
「粟无人馈方差快」以「无人馈」写清贫,「差快」写自得,以否定的形式(无人)表达肯定的心情(畅快),手法巧妙。
「门有僧敲未绝幽」以「有僧敲」写尚有人际交往,「未绝幽」写幽静未被打扰,表明并非完全与世隔绝。
「岂是」的疑问和「从来不惯」的自辩构成全诗的情感线索:不是老来刻意避世,而是天性不愿招惹烦恼。这种以天性来解释生活方式的做法,比刻意的隐逸更为自然真实。全诗语言平淡,但意蕴丰富。
总体评价
这首诗以平淡自然的口吻表达了远离世俗纷扰的生活态度。诗人以「从来不惯惹闲愁」解释自己的独居生活,既非矫情也非避世,只是天性使然。全诗情调恬淡,语言朴实,在「杂兴十首」中以最为朴素自然的方式表达了陆游的隐逸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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