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赋十二首 其六

宋 · 陆游

译文

昔人莽莽荒丘里,陈迹纷纷朽简中。

古人的事迹都已埋葬在莽莽荒丘之中,历史陈迹纷纷散落在腐朽的竹简里。

毕竟是非谁辨得,举杯吾欲问虚空。

究竟谁是谁非有谁能够辨别清楚,我举起酒杯想要向虚空发问。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杂赋十二首」之六,抒发对历史是非难辨的感慨。古人的事迹早已埋葬在荒丘之中,历史的记录也纷纷散落在腐朽的竹简里。面对千古是非,诗人只能举杯向虚空发问,体现了一种深沉的历史虚无感。

逐句解读
「昔人莽莽荒丘里,陈迹纷纷朽简中。」古人的事迹都已埋葬在莽莽荒丘之中,历史的陈迹纷纷散落在腐朽的竹简里。

「毕竟是非谁辨得,举杯吾欲问虚空。」到底谁是谁非有谁能辨得清楚,我举起酒杯想要向虚空发问。

艺术手法
全诗以「莽莽荒丘」和「朽简」两个意象概括历史的消逝,极具画面感。

「莽莽」写荒丘之广,「纷纷」写陈迹之繁,两个叠词渲染出历史的苍茫感。末句「举杯吾欲问虚空」化用了李白「举杯邀明月」的意境,但不是邀月对饮,而是向虚空发问,更具哲思色彩。

总体评价
此诗以短短四句表达了对历史兴亡的深沉思考。

「昔人」已逝,「陈迹」难寻,「是非」难辨,面对这一切,诗人只能举杯问天。这种对历史确定性的怀疑,在陆游诗中并不多见,显示了他思想中复杂的一面:既有炽热的爱国情怀,也有对人间是非终归虚空的清醒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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