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楼二首 其一

宋 · 陆游

译文

上尽江边百尺楼,倚栏极目莫江秋。

登上了江边百尺高的越王楼,倚着栏杆极目远眺傍晚江上的秋色。

未甘便作衰翁在,两脚犹堪蹋九州。

不甘心就这样做个衰翁了此残生,这两只脚还经得起踏遍九州大地。

赏析

题解
此诗作于陆游登上越王楼时。越王楼在绵州(今四川绵阳),为唐代越王李贞所建,是蜀中名胜。诗人登高望远,虽年已老大但仍不甘衰颓。

逐句解读
「上尽江边百尺楼,倚栏极目莫江秋。」登上了江边百尺高的越王楼,倚着栏杆极目远望傍晚江上的秋色。

「上尽」写出登高的决心,「极目」写出视野的开阔,「莫」通「暮」。

「未甘便作衰翁在,两脚犹堪蹋九州。」不甘心就这样做一个衰翁了此一生,这两只脚还经得起踏遍九州大地。以豪迈之语收束,「犹堪蹋九州」写出壮心不已的豪情。

艺术手法
一、「百尺楼」与「蹋九州」形成空间的对比——从具体的百尺到抽象的九州,视野骤然放大。二、「未甘」二字是全诗的关键,写出了不甘衰老、不甘消沉的倔强。三、「两脚犹堪蹋九州」以身体的「两脚」代指人的行动力,以具体写抽象,生动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虽短但气势豪迈。陆游以「两脚犹堪蹋九州」的豪言壮语,表达了对衰老的不屈抗争。在陆游的诗歌中,这种「未甘」的精神是一以贯之的——无论年龄多大、处境多难,壮志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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