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中起读书戏作二首 其一

宋 · 陆游

译文

发已凋零齿已疏

头发已经稀疏脱落牙齿也已松动

忍饥白首卧蜗庐

忍着饥饿白发苍苍躺在简陋的小屋中

风声忽轹蓬窗过

风声忽然掠过蓬草编的窗户传来

夜半呼灯起读书

半夜里便呼唤点亮油灯起身读书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夜半因风声惊醒而起读书的情景。诗人年老体衰,头发凋零牙齿稀疏,忍饥挨饿白发苍苍躺在简陋的蜗庐之中。半夜忽然听到风声掠过蓬窗,便呼唤点灯起来读书。全诗虽以「戏作」为题,实则写出了诗人至老不衰的读书之志。

逐句解读
「发已凋零齿已疏」:头发已经稀疏脱落牙齿也已经松动了,写出年迈衰老之态。

「忍饥白首卧蜗庐」:忍着饥饿白发苍苍躺在蜗牛壳般简陋的小屋里,极写生活的清贫。

「风声忽轹蓬窗过」:风声忽然掠过蓬草编的窗户传来。

「夜半呼灯起读书」:半夜里便呼唤点亮油灯起身读书,读书之志至老不衰。

艺术手法
此诗以白描手法直写生活境况。

「发已凋零齿已疏」以身体衰老的细节开篇,「忍饥白首卧蜗庐」进一步写出生活的窘迫。第三句「风声忽轹」是转折,以自然声响打破沉寂,引出末句「夜半呼灯起读书」的行动。全诗语言朴素,不事雕琢,但「夜半起读书」这一行为本身便是对衰老和贫寒最有力的抗争。

总体评价
此诗虽短小,却写出了陆游一生最核心的精神——无论境遇如何困顿,读书之志不灭。忍饥挨饿、白发衰老都不是放弃读书的理由,半夜听到风声便要起来读书,这种执着令人动容。全诗以「戏作」为题,实则至为严肃,是陆游晚年生活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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