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中起读书戏作二首 其二

宋 · 陆游

译文

灭虏区区计本疏

消灭敌人的计划本来就不够周密

水边乔木拥茅庐

水边高大的乔木环绕着茅草屋

九原定发韩公笑

九泉之下韩公定会发笑

至老依然一束书

到了老年依然只有一束书相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夜半起读书戏作第二首。诗人感叹消灭敌人的计谋本来就很粗疏,如今隐居在水边乔木环绕的茅庐之中。死后韩愈定会笑话自己:到了老年依然手不释卷,只有一束书相伴。诗人以自嘲的口吻写出了虽老犹学的精神,但其中也包含着对灭虏之志未酬的遗憾。

逐句解读
「灭虏区区计本疏」:消灭敌人的计划本来就不够周密,自嘲抗金之志未能实现。

「水边乔木拥茅庐」:如今住在水边高大的乔木环绕的茅草屋里,写隐居环境。

「九原定发韩公笑」:九泉之下的韩愈一定会发笑,用韩愈「业精于勤荒于嬉」之意自嘲。

「至老依然一束书」:到了老年依然只有一束书相伴,以读书终老的自嘲。

艺术手法
此诗以自嘲贯穿全篇。

「灭虏区区计本疏」以自贬口吻开篇,暗含壮志未酬的遗憾。

「九原定发韩公笑」借用韩愈典故,以先贤之笑写自己的无奈。末句「至老依然一束书」看似平淡,实则包含了多少人生况味:年少时抱负远大,到老来唯余诗书相伴。全诗以小见大,以少胜多。

总体评价
此诗与第一首相辅相成,第一首重在写读书的行动,此首重在写读书的缘由和感慨。

「灭虏区区计本疏」暗示了诗人读书的真正动力——报国之志未酬,只能寄情于书卷。但读书到底能否替代报国?诗人的自嘲中含着苦涩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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