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笔二首 其二
宋 · 陆游
译文
有酒或一醉
有酒的时候也许会醉一场
无酒终日闲
没有酒的日子就整天清闲
雨足通南涧
雨水充足时南边山涧水流通畅
木落见西山
树叶落尽后就能看到远处的西山
饭饱出柴门
吃饱饭后走出柴门散步
本散腰脚顽
本想让僵硬的腰腿活动活动
偶然遇野人
偶然遇到乡间的农人
笑语欲忘还
说笑之间竟忘了回家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信笔二首"其二,继续写闲居生活的自在。有酒则醉,无酒则闲,雨天看山水,饭后出柴门,偶遇野人谈笑忘归——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是陆游晚年的真实写照。
逐句解读
「有酒或一醉」——有酒的时候也许会醉一场。
「无酒终日闲」——没有酒的日子就整天清闲。
「雨足通南涧」——雨水充足时,南边的山涧水流通畅。
「木落见西山」——树叶落尽后就能看到远处的西山。一雨一晴,两种不同的景致。
「饭饱出柴门」——吃饱饭后走出柴门散步。
「本散腰脚顽」——本来就是想让僵硬的腰腿活动活动。"顽"此处指僵硬不灵便。
「偶然遇野人」——偶然遇到乡间的农人。
「笑语欲忘还」——说笑之间竟忘了回家。与乡人相处甚欢。
艺术手法
全诗以白描手法写闲居生活,每句一个场景,像一组速写画。
"雨足通南涧,木落见西山"是写景的佳句——雨后涧水通、叶后山色见,都是"去掉障碍后才显现"的意思,暗含哲理。
"饭饱出柴门,本散腰脚顽"以老年人的真实状态入诗,不做修饰。
"偶然遇野人,笑语欲忘还"以温暖的结尾收束——没有知心朋友不要紧,随便一个乡间农人也能聊得忘了回家。
总体评价
这首诗写出了闲居生活最朴素也最真实的一面。有酒醉、无酒闲,看涧水、看远山,吃饱出门走走,遇到农人聊聊天——这就是陆游晚年的日常生活。没有任何伟大的叙事,但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得令人感动。
"笑语欲忘还"是全诗最温暖的一句,说明即使年迈孤独,人与人的简单交流仍然能带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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