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园四首 其四

宋 · 陆游

译文

少年壮气吞残虏,晚觉丘樊乐事多。

少年时的壮志豪情足以吞灭残存的敌寇,到了晚年才发觉山林田园之中其实有许许多多的乐事。

骏马宝刀俱一梦,夕阳闲和饭牛歌。

当年驰骋疆场的骏马和随身佩戴的宝刀都不过是一场旧梦罢了,如今只在夕阳下悠闲地附和着牧牛人哼唱的歌谣。

赏析

题解

小园组诗第四首。少年时的壮气足以吞灭残存的敌虏,晚年却发现山林田园中也有许多快乐。骏马和宝刀终究不过是一场旧梦,如今只愿在夕阳下悠闲地唱着饭牛歌。

逐句解读

「少年壮气吞残虏,晚觉丘樊乐事多」——少年时的壮气豪情足以吞灭残存的敌人,到了晚年才发觉山林田园间的乐事实在很多。以「少年」与「晚」的时间对比贯穿全诗。

「骏马宝刀俱一梦,夕阳闲和饭牛歌」——骏马和宝刀都不过是一场旧梦罢了,如今只在夕阳下悠闲地附和着牧牛人的歌声。

「饭牛歌」用宁戚饭牛的典故,指隐居时的自得之歌。

艺术手法

此诗以「梦」为核心意象。

「骏马宝刀」是军旅壮志的象征,以「一梦」概括之,既是对过去的总结,也是对现实的承认。末句以「夕阳」和「饭牛歌」的闲适画面替代了「骏马宝刀」的壮烈,形成了从武到文、从壮到闲的完整转变。

总体评价

这首七绝以简洁的语言写出了从少年壮志到晚年闲适的人生转变。陆游用「一梦」二字将毕生的抱负一笔勾销,又在「饭牛歌」中找到了新的生活寄托。全诗虽短,却包含了深沉的人生感慨,读来令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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