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饮赏菊

宋 · 陆游

译文

菊得霜乃荣,性与凡草殊。

菊花得到霜降才繁荣,其本性与凡草不同。

我病得霜健,每却稚子扶。

我有病但遇到霜天反而精神健旺,每次都谢绝小孩的搀扶。

岂与菊同性,故能老不枯。

难道我与菊花有相同的本性吗,所以能老而不衰。

今朝唤父老,采菊陈酒壶。

今天早晨叫来父老乡亲,采摘菊花摆上酒壶。

举袖舞翩僊,击缶歌乌乌。

扬起衣袖像仙人般起舞,敲着瓦缶唱出乌乌之歌。

秋晚遇佳日,一醉讵可无。

晚秋遇到好日子,怎么能不一醉方休。

赏析

题解
此诗作于陆游晚年秋日。诗以菊花的凌霜而荣比喻自己老而弥坚的精神。诗人虽病但遇霜反健,与菊花同性故能不枯。召集父老赏菊饮酒、举袖起舞、击缶高歌,秋日佳辰岂能不一醉方休。

逐句解读
「菊得霜乃荣,性与凡草殊」——菊花得到霜降才繁荣,其本性与凡草不同。

「我病得霜健,每却稚子扶」——我有病但遇到霜天反而精神健旺,每次都谢绝小孩的搀扶。

「岂与菊同性,故能老不枯」——难道我与菊花有相同的本性吗,所以能老而不衰。

「今朝唤父老,采菊陈酒壶」——今天早晨叫来父老乡亲,采摘菊花摆上酒壶。

「举袖舞翩僊,击缶歌乌乌」——扬起衣袖像仙人般起舞,敲着瓦缶唱出乌乌之歌。

「秋晚遇佳日,一醉讵可无」——晚秋遇到好日子,怎么能不一醉方休。

艺术手法
全诗以“菊”为喻体,以花喻人。“菊得霜乃荣」与“我病得霜健」构成类比——花遇霜而荣,人遇霜而健。“岂与菊同性,故能老不枯」一句幽默自得,将人与菊的类比推向极致。

总体评价
此诗以菊花自比,写出了陆游老而弥坚的精神。全诗在赏菊饮酒的欢快气氛中,透露出一种不服老的倔强。“岂与菊同性,故能老不枯」是全诗最精彩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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