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之南作曲栏石磴缭绕如栈道戏作二篇 其一

宋 · 陆游

译文

羁游随处得哦诗,扫溉轩窗每恨迟。

漂泊在外随处都可以吟诗作赋,打扫浇灌轩窗庭院时总是嫌做得太迟。

已幻小山宽客恨,更添危磴作儿嬉。

已经用堆叠的小山来宽慰客居的愁恨,又添上险峻的石阶当作孩童般的嬉戏。

偶留塞上宁无数,径返湖边已有期。

偶然留在边塞之地也不是没有收获,直接回到湖边故乡已经有了归期。

谁遣化工娱此老,幽花微拆绿苔滋。

是谁让造化之工来娱乐我这个老人,幽静的花朵微微绽开绿苔也在悄悄滋长。

赏析

题解
此诗作于陆游寓居蜀地期间。诗人在住所的小山之南修建了弯曲的栏杆和石阶,盘旋缭绕如同栈道一般,戏作两篇诗以记之。此为其一,写的是在羁旅中营造小景的自娱。

逐句解读
「羁游随处得哦诗」——漂泊在外,到处都可以吟诗。

「扫溉轩窗每恨迟」——打扫灌溉轩窗庭院,总是嫌做得太迟。

「已幻小山宽客恨」——已经用堆叠的小山来宽慰客居的愁恨。“幻”字写出小山的假造性质。

「更添危磴作儿嬉」——又添上险峻的石阶当作孩童般的嬉戏。

「偶留塞上宁无数」——偶然留在边塞之地,也不是没有收获。

「径返湖边已有期」——直接回到湖边故乡,也已经有了一定的期限。

「谁遣化工娱此老」——是谁让造化之工来娱乐我这个老人?
「幽花微拆绿苔滋」——幽静的花朵微微绽开,绿苔也在悄悄滋长。

艺术手法
诗歌以“幻”字为核心——用人工的小山和石阶来模拟自然的大山大水。诗人将这种营造视为“儿嬉”,既是自谦,也是自得其乐的表现。末联以花拆苔滋的细微变化收束全篇。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别致的园林诗,以小小的庭院营造寄托了羁旅中的情思。陆游善于在有限的空间中发现无限的诗意。全诗笔调轻松而不失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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