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咏五首 其五
宋 · 陆游
译文
危途九折浩无津,晚幸收身作散人。
险途九折浩渺无渡口,晚年有幸抽身做了散人。
俸禄既空忧患少,酒殽虽薄笑歌频。
俸禄没了忧患也少,酒菜虽薄欢笑歌唱频繁。
多添布褐方知老,净扫茆衡不觉贫。
多添粗布衣服才知老了,打扫干净茅屋不觉贫穷。
南陌东阡元在望,柴车懒驾动经旬。
南陌东阡本来就在眼前,柴车懒得驾乘一停就是十来天。
赏析
题解
此为《闲咏》第五首,写经历了人生险途之后归隐散人的喜悦。诗人认为虽然俸禄没有了,但忧患也少了,物质虽薄但精神快乐。
逐句解读
「危途九折浩无津,晚幸收身作散人」:险峻的道路九折十八弯浩渺没有渡口,晚年有幸抽身做了自由散淡的人。
「俸禄既空忧患少,酒殽虽薄笑歌频」:俸禄既然没有了忧患也就少了,酒菜虽然粗薄但欢笑歌唱频繁。
「多添布褐方知老,净扫茆衡不觉贫」:多添了粗布衣服才知道老了,把茅屋打扫干净也不觉得贫穷。
「南陌东阡元在望,柴车懒驾动经旬」:南边的田间小路和东边的阡陌本来就在眼前,柴车懒得驾乘一停就是十来天。
艺术手法
此诗以「危途」与「散人」的对比构建全篇的张力。
「九折」形容道路的曲折险阻,暗喻仕途的艰难。
「俸禄空」与「忧患少」、「酒殽薄」与「笑歌频」形成两组对比,以物质的匮乏反衬精神的富足。
「净扫茆衡不觉贫」以具体动作表现安贫的态度,含蓄而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是《闲咏》组诗的压轴之作,总结了闲居生活的种种好处:无官一身轻,虽贫而乐。全诗以「危途」开篇、以「懒驾」收束,从险到安、从忙到闲,完成了从官场到田园的心理过渡。在陆游晚年的闲适诗中,此诗具有总结性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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