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为客置茶果

宋 · 陆游

译文

病齿已两旬,日夜事医药。

牙痛已经两周了,日日夜夜忙着看病吃药。

对食不能举,况复议杯酌。

面对食物都举不起筷子来吃,何况谈论饮酒呢。

平生外形骸,常恐堕贪着。

平生看轻身体外在,常怕堕入贪恋执着的陷阱。

时时邻曲来,尚不废笑谑。

时不时邻居来拜访,还不至于放弃说笑。

青灯耿窗户,设茗听雪落。

青灯照亮窗户,摆上茶水静听雪花飘落。

不饤栗与梨,犹能烹鸭脚。

虽然不能摆上栗子和梨,但还能煮些银杏。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诗人在病齿期间为来访客人设茶果的情景。虽然牙痛不能进食饮酒,但诗人仍然以茶代酒,设茗听雪,展现出在疾病中保持的优雅生活态度。

逐句解读
「病齿已两旬,日夜事医药」——牙痛已经两周了,日日夜夜都在忙着看病吃药。

「对食不能举,况复议杯酌」——面对食物都举不起筷子来吃,何况谈论饮酒呢。

「平生外形骸,常恐堕贪着」——平生看轻身体的外在,常常怕堕入贪恋执着的陷阱。

「时时邻曲来,尚不废笑谑」——时不时邻居来拜访,还不至于放弃说笑。

「青灯耿窗户,设茗听雪落」——青灯照着窗户,摆上茶水静听雪花飘落。

「不饤栗与梨,犹能烹鸭脚」——虽然不能摆上栗子和梨,但还能煮些银杏。

「鸭脚」即银杏。

艺术手法
全诗以叙事为主,风格朴素自然。前四句写病痛的困扰和治疗的忙碌,中间两句写对生活的态度,后六句写待客的具体场景。全诗以「设茗听雪落」为最精彩的画面——虽然不能饮酒食肉,但一盏清茶、一窗飞雪,也别有一番风雅。末句「烹鸭脚」以家常食物收束,写出了清贫生活中的情趣。

总体评价
此诗以病中待客的生活场景为题材,展现了陆游在疾病中仍然保持的风雅生活态度。

「设茗听雪落」一句尤为传神,将病中的清苦转化为一种清雅的审美体验。全诗语言朴素,情感真挚,读来令人感到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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