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晚六首 其五
宋 · 陆游
译文
小坞梅开十二三,曲塘冰绽水如蓝。
小小山坞中梅花已开了十分之二三,曲塘冰层绽裂水色碧蓝如洗。
儿童鬭采春盘料,蓼茁芹芽欲满篮。
孩子们争相采摘春盘的食材,蓼芽和芹芽快要装满竹篮了。
赏析
题解
此为《岁晚六首》第五首,描写岁末早春的生机。小坞中梅花已开了十二三分,弯曲的池塘里冰层绽裂,水色如蓝。孩子们争相采摘春盘的材料,蓼草的嫩芽和芹菜芽快要装满竹篮了。
逐句解读
「小坞梅开十二三,曲塘冰绽水如蓝。」小小的山坞中梅花已经开了十分之二三,弯曲的池塘里冰层开始绽裂,水色碧蓝如洗。
「十二三」是具体的数字描写,精准而有画面感。
「冰绽」暗示寒冬将尽,「水如蓝」则是春天的色彩。
「儿童鬭采春盘料,蓼茁芹芽欲满篮。」孩子们争相采摘制作春盘的食材,蓼草的嫩芽和芹菜芽快要装满竹篮了。
「鬭采」即争相采摘,写出了儿童的活泼欢快。
「春盘」是立春时节的节令食品,用蔬菜做成。
艺术手法
此诗以色彩和数字的精确描写见长。
「十二三」的梅花、「水如蓝」的春水、「欲满篮」的嫩芽,构成了一幅色彩鲜明、生机盎然的早春图。
「梅开」与「冰绽」是自然界的变化,「儿童鬭采」是人的活动,自然与人文和谐交融。全诗没有一个「春」字(除「春盘」外),但春意扑面而来。
总体评价
此诗是六首岁晚诗中最明快的一首。陆游的诗歌以忧愤著称,但他也有这种充满生活情趣的轻快之作。梅开十分之二三、冰裂水蓝、儿童采菜——这些细节充满了生活的温暖和希望。即便在岁暮寒冬之中,诗人也能捕捉到春天的信号,这种对美好事物的敏感和珍视,是陆游诗歌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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