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蝶

宋 · 陆游

译文

庭草何离离,清晨露犹湿。

庭院中的草长得多么茂盛,清晨时分露水还挂在草上。

草头两黄蝶,为我小伫立。

草尖上停着两只黄色蝴蝶,似乎为我短暂停留了一下。

秋光亦已晚,行见霜霰集。

秋天的时光也已经很晚了,很快就要看到霜雪降临。

方春不尽狂,汝悔尚何及。

正当春天的时候没有尽情飞舞,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吾生更堪笑,去日如电急。

我的一生更值得嘲笑,逝去的日子如同闪电般急速。

功名竟何在,惆怅剑锋涩。

功名到底在哪里呢,令人惆怅的是剑锋已经生涩发钝了。

赏析

题解
此诗由庭前双蝶引发对时光易逝和功名无成的感慨。秋光已晚,蝶将不久,而人生更短,功名竟成空幻,唯有宝剑犹在,令人惆怅不已。

逐句解读
「庭草何离离」——庭院中的草长得多么茂盛。

「清晨露犹湿」——清晨时分露水还挂在草上。

「草头两黄蝶」——草尖上停着两只黄色的蝴蝶。

「为我小伫立」——似乎为我短暂地停留了一下。

「秋光亦已晚」——秋天的时光也已经很晚了。

「行见霜霰集」——很快就要看到霜雪降临了。

「方春不尽狂」——正当春天的时候没有尽情飞舞。

「汝悔尚何及」——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吾生更堪笑」——我的一生更值得嘲笑。

「去日如电急」——逝去的日子如同闪电般急速。

「功名竟何在」——功名到底在哪里呢?
「惆怅剑锋涩」——令人惆怅的是剑锋已经生涩发钝了。

艺术手法
全诗以蝴蝶起兴,以自嘲收束,构思精巧。前六句写蝴蝶——从清晨的庭草到两只黄蝶的驻足,再到秋光已晚、霜雪将至,暗喻人生短暂。七、八两句以拟人手法劝蝶——春天不狂舞,秋天后悔已迟。九、十两句由蝶及人,「更堪笑」三字将蝴蝶的短暂与人生的短促并列,人不如蝶尚且自知。末两句「功名竟何在,惆怅剑锋涩」以剑喻志,是全诗的情感高潮。

总体评价
这首五古以蝴蝶为引子,将自然界的短暂与人生的短促融为一体。由蝶及人的转换极为自然——蝴蝶后悔春日不狂舞,诗人则后悔一生功名无成。末句「剑锋涩」三字含蓄而深刻:宝剑本应锋利斩敌,如今却生锈发钝,这正是壮志未酬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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