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怀二首 其二

宋 · 陆游

译文

西风萧瑟晚吹衣,又见亭皋木叶飞。

西风萧瑟傍晚吹拂着衣衫,又看到水边平地上树叶纷飞飘落。

已是中年频作恶,更堪秋日送将归。

已是中年常常心情愁恶,更何况在这秋日送人归去。

黄尘颜鬓无人识,青史功名与愿违。

满面黄尘两鬓斑白无人相识,青史上的功名与自己的愿望相违。

彊把一杯还径醉,羁怀何必不依依。

勉强端起一杯酒径直醉去算了,羁旅在外的情怀又何必太过执着不舍。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书怀二首》的第二首。西风萧瑟,落叶纷飞,中年人本已多愁,更难承受秋日送别的情景。黄尘满面无人相识,青史功名与愿望相违。唯有借酒浇愁,醉中不必太执着。

逐句解读
「西风萧瑟晚吹衣,又见亭皋木叶飞。」西风萧瑟傍晚吹拂着衣衫,又看到水边平地上树叶纷飞。

「已是中年频作恶,更堪秋日送将归。」已是中年常常心情恶劣,更怎能承受秋日送人归去。送别加秋感倍增悲伤。

「黄尘颜鬓无人识,青史功名与愿违。」满面黄尘两鬓斑白无人认识,青史上的功名与愿望相违背。

「彊把一杯还径醉,羁怀何必不依依。」勉强端起一杯酒径直醉去,羁旅之怀何必不依依不舍。

艺术手法
全诗以「悲」为基调。

「已是中年频作恶,更堪秋日送将归」以递进手法将悲伤层层加深——中年本已多愁,加上秋天送别,更是雪上加霜。

「黄尘颜鬓无人识」以具体的形象写漂泊的无助——满面风尘无人认识。

「青史功名与愿违」将个人命运与历史评价联系。

总体评价
此诗是陆游中年抒怀的典型作品。

「已是中年频作恶,更堪秋日送将归」一联写中年之悲极为真切。全诗将自然之秋与人生之秋合一,功名不遂的遗憾与漂泊他乡的孤独交织,是陆游诗歌中悲凉风格的集中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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