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壁二首 其二

宋 · 陆游

译文

故里还初服,明恩念老农。

回到故乡穿上朴素的衣服,感念圣明的恩典关怀老农。

方蒙镜湖赐,又忝渭川封。

刚蒙受镜湖之地的赐予,又有愧于承受渭川的封号。

炊粟犹支日,藏蔬可御冬。

煮粟米饭还能勉强维持日常,储藏的蔬菜可以抵御寒冬。

霜天病益减,高枕听邻钟。

霜天里病情反而有所减轻,高枕安卧听着邻寺传来的钟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书壁二首」之二,写诗人归隐故乡后受到朝廷恩赐(镜湖赐地、渭川封号)的感恩之情。虽然生活简朴——炊粟度日、藏蔬御冬——但霜天之中病情反而减轻,可以高枕听邻寺钟声,是一种知足常乐的闲适。

逐句解读
「故里还初服,明恩念老农。」回到故乡穿上朴素的衣服,感念圣明的恩典关怀老农。

「方蒙镜湖赐,又忝渭川封。」刚蒙受镜湖的赐予,又有愧于渭川的封号。写出朝廷的恩遇。

「炊粟犹支日,藏蔬可御冬。」煮粟米还能维持日常度日,储藏的蔬菜可以抵御寒冬。写生活的基本保障。

「霜天病益减,高枕听邻钟。」在霜天之中病情反而有所减轻,高枕安卧听着邻寺的钟声。

艺术手法
全诗以感恩为主线,以生活细节为支撑。前四句写归隐和恩赐,以「方蒙」「又忝」表达受宠若惊的谦逊。

「炊粟犹支日」以「犹」字暗示生活的勉强维持,「可御冬」的「可」字也带有「尚可」的意味。末句「高枕听邻钟」以听觉意象收束,钟声既是佛寺的清音,也象征着超脱与宁静。全诗以平淡的语言写出知足感恩的心境。

总体评价
此诗将归隐生活与感恩之情融为一体。虽然物质生活仅是「炊粟」「藏蔬」的基本保障,但诗人满足于这种简朴,并将一切归于「明恩」。

「高枕听邻钟」的结尾悠然自得,是陆游晚年精神状态的真实写照:身体虽有病痛,但精神上因感恩和知足而获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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