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十九日晚巫山送客归回望西寺小阁缥缈可爱遂与赵郭二教授同游抵夜乃还楚乡偶得长句呈二君
宋 · 陆游
译文
送客沙头落日催,遥看重阁更同来。
沙头送客时落日催促着离别,遥望那缥缈的高阁便邀请二位一同来游。
清尊与闷都倾尽,倦马和诗总勒回。
清酒和愁闷一起倾尽喝光,疲倦的马和作好的诗都被勒了回来。
憔悴远游悲骑省,豪华前事记章台。
憔悴的远游之人悲叹骑省官职卑微,回想起从前在章台的豪华往事。
归时灯火参差晚,自脱征衣拂帽埃。
回来时灯火参差不齐已是深夜,自己脱下远行的衣服拂去帽子上的灰尘。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陆游十二月十九日在巫山送客后,回望西寺小阁缥缈可爱,与赵郭二位教授同游至深夜才归。途中回忆起楚乡往事,偶得长句呈赠二位友人。诗中既有送客的不舍,也有同游的欢趣,还有对往事的追忆。
逐句解读
「送客沙头落日催,遥看重阁更同来」:在沙头送客时落日催促着离别,远远望见那缥缈的高阁便邀二位一同来游。
「清尊与闷都倾尽,倦马和诗总勒回」:清酒和愁闷一起倾尽,疲倦的马和作好的诗都被勒回来。
「憔悴远游悲骑省,豪华前事记章台」:憔悴的远游之身悲叹骑省的官职卑微,回想起从前在章台的豪华往事。
「归时灯火参差晚,自脱征衣拂帽埃」:回来时灯火参差不齐已是深夜,自己脱下远行的衣服拂去帽子上的尘埃。
艺术手法
此诗以送客为引、以同游为体、以追忆为魂。
「清尊与闷都倾尽」以酒和愁的同时倾尽写出畅饮的效果。
「倦马和诗总勒回」以马和诗的并置写出归来的意犹未尽。
「憔悴远游」与「豪华前事」的今昔对比极为强烈——从昔日的章台繁华到今日的骑省憔悴,落差巨大。末句「自脱征衣拂帽埃」以具体动作暗示旅途的辛劳和归来的疲惫。
总体评价
此诗以送客为契机,在归途中同游寺庙,将送别的不舍、游玩的兴致、往事的追忆融为一体。
「憔悴远游悲骑省,豪华前事记章台」是全诗最深沉的一联,今昔之比令人感慨万千。全诗格调既沉郁又轻快,体现了陆游在旅途中苦中作乐的人生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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