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头石

宋 · 陆游

译文

秋风万木𫕥

秋风起时万木凋零

春雨百草生

春雨降时百草萌生

造物初何心

造物主本来没有什么用心

时至自枯荣

时令到了自然就会枯萎或繁荣

惟有山头石

只有山头的那块石头

岁月浩莫测

经历了漫长岁月其年代不可估量

不知四时运

它不知道四季的运转变化

常带太古色

始终保持着远古的色彩

老翁一生居此山

老翁我一辈子住在这座山中

脚力欲尽犹跻攀

脚力快要耗尽了还要攀登上去

时时抚石三太息

不时抚摸着石头连声叹息

安得此身如尔顽

怎样才能让此身像你一样坚顽不朽

赏析

题解
此诗以山头石为喻,感慨人生的短暂与自然之永恒。秋风落叶、春雨百草,造物本无心,时节到了自然枯荣。唯有山头之石历经岁月而不变,常带太古之色。诗人时常抚摸此石,叹息自己不如石头那般坚顽长寿。全诗以石喻人,寄托了对永恒的向往。

逐句解读
「秋风万木𫕥」秋风起时万木凋零。

「𫕥」即陨落。

「春雨百草生」春雨降时百草萌生。一枯一荣的自然规律。

「造物初何心」造物主本来没有什么用心。

「时至自枯荣」时令到了自然就会枯萎或繁荣。

「惟有山头石」只有山头的那块石头。

「岁月浩莫测」经历了漫长的岁月,其年代不可估量。

「不知四时运」不知道四季的运转变化。

「常带太古色」始终保持着远古的色彩。石的永恒不变。

「老翁一生居此山」老翁我一辈子住在这座山中。

「脚力欲尽犹跻攀」脚力快要耗尽了还要攀登上去。

「时时抚石三太息」不时抚摸着石头连声叹息。

「安得此身如尔顽」怎样才能让此身像你一样坚顽不朽呢?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对比为基本手法:草木的一岁一枯荣与石头的万古不变形成鲜明对照。前四句以自然规律开篇,中间四句以石为对象,后四句转入个人的感慨。

「造物初何心」一句以反问揭示天道自然的思想,「太古色」以一个简洁的意象概括了石的永恒。

总体评价
这首五古以山头石为寄托,写出了人生短暂与自然永恒的深刻对比。陆游以朴实的语言和清晰的层次,将对生命有限性的感慨表达得深沉而含蓄。全诗不事雕琢,以自然之理写人生之叹,格调高远,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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