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五夜达旦不能寐二首 其一

宋 · 陆游

译文

愁眼已无寐,更堪衰病婴。

愁苦的双眼已经无法入睡,更兼衰老病痛缠绕在身。

萧萧窗竹影,磔磔水禽声。

窗外竹影萧萧摇动,水鸟发出磔磔的叫声。

捶楚民方急,烟尘虏未平。

百姓正遭受杖刑之苦正是急迫之时,边疆烟尘未散敌寇尚未平定。

一身那敢计,雪涕为时倾。

自身一人哪里还敢计较安危,擦着眼泪为国事倾洒而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三月二十五夜通宵不能入睡的第一首。愁苦的双眼已经无法入睡,更兼衰老疾病缠绕。窗外竹影萧萧,水鸟磔磔作声。百姓正遭受捶楚(杖刑)之苦,边疆烟尘未散敌寇未平。自身安危哪里还敢计较,为国事流下热泪倾洒而出。

逐句解读
「愁眼已无寐,更堪衰病婴。」愁苦的双眼已经无法入睡,更兼衰老疾病缠绕在身。

「萧萧窗竹影,磔磔水禽声。」窗外竹影萧萧摇动,水禽发出磔磔的叫声。

「捶楚民方急,烟尘虏未平。」百姓正遭受捶楚杖刑之苦正是急迫之时,边疆烟尘未散敌寇尚未平定。

「一身那敢计,雪涕为时倾。」自身一人哪里还敢计较安危,为国事擦着眼泪倾洒而出。

艺术手法
此诗为五律,以"愁"字领起全篇。

"萧萧窗竹影"以视觉写夜的不安,"磔磔水禽声"以听觉写夜的凄清,声影交织。

"捶楚民方急"直写百姓遭受的酷刑压迫,"烟尘虏未平"写边疆的战事未了,由个人之愁扩展到民生国事。

"雪涕为时倾"的"雪涕"意为擦拭眼泪,将个人的失眠与家国的忧患融为一体。

总体评价
此诗是陆游爱国忧民诗中的佳作。全诗从个人的失眠写起,逐步扩展到民生疾苦和国家安危,层次分明。

"捶楚民方急,烟尘虏未平"一联将内忧外患并举,字字沉痛。全诗感情浓烈,体现了陆游"位卑未敢忘忧国"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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