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五夜达旦不能寐二首 其二

宋 · 陆游

译文

忧国心常折,观书眼欲枯。

忧国之心常常伤痛欲折,读书的眼睛都快枯干了。

百年终坎𡒄,一饭且枝梧。

百年人生终究坎壈不顺,一顿饭尚且勉强支撑度日。

忽忽残春过,迢迢清夜徂。

匆匆残春已经过去,迢迢清夜漫漫流逝而去。

壮心空万里,老病要人扶。

壮志空有万里之远,老病之身却需要人搀扶。

赏析

题解
此为通宵不眠的第二首。忧国之心常常伤痛折断,读书的眼睛都快枯干了。百年人生终究坎壈不平,一顿饭尚且勉强支撑。匆匆残春已经过去,迢迢清夜漫漫流逝。壮志空有万里之遥,老病之躯却需要人搀扶。

逐句解读
「忧国心常折,观书眼欲枯。」忧国忧民的心常常伤痛欲折,读书的眼睛快要枯干了。

「百年终坎𡒄,一饭且枝梧。」百年人生终究坎壈不顺,一顿饭尚且勉强支撑度日。

「忽忽残春过,迢迢清夜徂。」匆匆残春已经过去,迢迢清夜漫漫流逝。

「壮心空万里,老病要人扶。」壮志空有万里之遥,老病之身却需要人搀扶。

艺术手法
此诗为五律,情感更加沉痛。

"忧国心常折"直抒忧国之痛,"观书眼欲枯"写读书之勤——忧国与读书是陆游晚年生活的两大主题。

"百年终坎𡒄"概括一生的不遇,"一饭且枝梧"以一顿饭的勉强维持写生活的困顿。

"壮心空万里,老病要人扶"以"万里壮心"与"老病需扶"的巨大落差收束,壮志与衰老的矛盾被推到极致。

总体评价
此诗是陆游忧国诗中最沉痛的作品之一。

"壮心空万里,老病要人扶"一联以极其简洁的语言写出了壮志与衰老的终极矛盾,令人动容。全诗从忧国到生活困顿,从岁月流逝到身体衰老,每一层都是沉重的叹息,字字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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