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上曲四首 其四

宋 · 陆游

译文

老矣犹思万里行,翩然上马始身轻。

虽然老了仍想着万里出征,轻快地上马才感到身体轻盈。

玉关去路心如铁,把酒何妨听渭城。

去玉门关的路上心如铁石般坚定,举杯不妨听一曲渭城送别。

赏析

题解
此为《塞上曲四首》的最后一首,写老将虽年迈仍思万里从征的壮烈情怀。诗中以老将上马的矫健身姿和心如铁石的坚定意志,写出了「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豪迈精神。

逐句解读
「老矣犹思万里行,翩然上马始身轻」——虽然老了仍然想着万里出征,轻快地翻身上马才感到身体轻盈。

「犹思」写出了壮志不老,「翩然上马」写出了老将的身手矫健。

「玉关去路心如铁,把酒何妨听渭城」——前往玉门关的道路上心如铁石般坚定,举起酒杯不妨听一曲《渭城曲》(送别曲)。末联以「心如铁」写出了北伐的坚定决心,又以「听渭城」的从容写出了视死如归的坦然。

艺术手法
全诗以「老」与「壮」的矛盾为核心。

「老矣犹思」的矛盾在「翩然上马」时得到了统一——身虽老但精神的力量使身体变得轻盈。

「心如铁」与「听渭城」构成刚柔并济的效果——心如铁是决心,听渭城是情怀。这种刚柔结合的写法,将老将的形象塑造得既刚毅又有人情味。

总体评价
这首诗是陆游塞上曲系列中最感人的一首。以老将的形象自比,写出了陆游一生不变的北伐之志。

「翩然上马始身轻」一句将身体的老迈与精神的年轻融合在一起,「心如铁」的坚定和「听渭城」的从容构成了一个完整的精神世界。全诗虽短,但意境深远,是陆游爱国诗中的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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