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晚三首 其二
宋 · 陆游
译文
辞禄始知贫有味,杜门不觉老相催。
辞去俸禄才知道贫穷也有它的滋味,闭门不出不知不觉衰老在催人。
寒鸦已占雁前到,黄菊犹须霜后开。
寒鸦已经抢在大雁之前到来了,黄菊还需要等到降霜之后才开放。
团扇尘埃高挂壁,短檠书史乱成堆。
团扇积满尘埃高高地挂在墙上,矮灯台旁的书史杂乱地堆成一堆。
羸躯自笑痴顽甚,撑拄新寒又一回。
笑自己瘦弱的身体实在太痴顽了,又一次撑过了新一波的寒潮。
赏析
题解
此诗是《秋晚三首》的第二首。诗人感慨辞去官禄才体会到贫穷的滋味,闭门不出不知不觉间衰老催人。寒鸦已经抢在雁前到来,黄菊还需等到霜后才开放。团扇已经积满尘埃高高挂在墙上,短灯旁的书史堆得乱七八糟。笑自己虽然瘦弱却顽强得很,又一次撑过了新寒。
逐句解读
「辞禄始知贫有味」——辞去俸禄才知道贫穷也有它的滋味。
「杜门不觉老相催」——闭门不出不知不觉衰老在催人。
「寒鸦已占雁前到」——寒鸦已经抢先在大雁之前到来了。
「黄菊犹须霜后开」——黄菊还需要等到降霜之后才开放。
「团扇尘埃高挂壁」——团扇积满了尘埃高高地挂在墙上。
「短檠书史乱成堆」——矮灯台旁的书史杂乱地堆成一堆。
「羸躯自笑痴顽甚」——笑自己瘦弱的身体实在太痴顽了。
「撑拄新寒又一回」——又一次撑过了新一波寒潮。
艺术手法
此诗的对比手法运用极为巧妙。
"辞禄始知贫有味"的"贫有味"是反常之语——贫穷本无味,但辞官后的贫穷是自选的,因而有了自由的"味道"。
"寒鸦已占雁前到"与"黄菊犹须霜后开"构成对比:寒鸦提前到来暗示秋天来得比预期早,而黄菊却要等霜后才开——一早一迟,写出秋天的复杂面貌。
"团扇尘埃高挂壁"以夏日团扇的闲置暗示季节的转换。尾联"撑拄新寒又一回"的"又"字是全诗的诗眼——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而是一次又一次地与衰老和寒冷抗争。
总体评价
此诗是陆游深秋感慨之作。全诗在贫穷与自由、衰老与顽强之间游走,写出了晚年生活的复杂况味。
"辞禄始知贫有味"一句尤为精彩:贫穷本非好事,但在经历了官场的尔虞我诈之后,贫穷反而成了一种解脱和自由。
"撑拄新寒又一回"则写出了老而不衰的倔强,虽瘦弱但顽强。全诗情感复杂而深沉,读来令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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