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来益觉顽健时一出游意中甚适杂赋五字十首 其一
宋 · 陆游
译文
旬日雨频作,一年秋又残。
十来天里阴雨频繁不断,一年的秋天又快要过去了。
光阴不少贷,怀抱若为宽。
时光一点也不宽贷等待,心中的愁绪怎样才能宽解呢。
小瓮聊寻醉,疏砧已戒寒。
用小酒瓮里的酒姑且求一醉,稀疏的捣衣声已在提醒寒冷将至。
定知清夜梦,又过石阑干。
料想清夜里的梦境,又走过了那石栏杆旁。
赏析
题解
这是《秋来益觉顽健时一出游意中甚适杂赋五字十首》的第一首。陆游晚年自觉身体尚健,秋天外出游览感到心情舒畅,于是写下十首五律纪事抒怀。此首写秋雨萧瑟中的感慨。
逐句解读
「旬日雨频作」——十来天里阴雨频繁。
「一年秋又残」——一年的秋天又快要过去了。
「光阴不少贷」——时光一点也不宽贷等待。
「怀抱若为宽」——心中的愁绪怎样才能宽解呢。
「小瓮聊寻醉」——用小酒瓮里的酒姑且求一醉。
「疏砧已戒寒」——稀疏的捣衣声已经在提醒寒冷将至。
「定知清夜梦」——料想清夜里的梦境。
「又过石阑干」——又走过那石栏杆旁。
艺术手法
全诗以秋雨起兴,以「秋又残」点明时令。颔联「光阴不少贷」与「怀抱若为宽」构成矛盾——时光无情而人情怀愁,无法化解。颈联「寻醉」与「戒寒」一主动一被动,写出了人在自然面前的无力感。尾联以梦境收束,「又过石阑干」暗示梦中所至是熟悉的旧地,一个「又」字道出反复出现的思念。
总体评价
这首五律作为组诗的开篇,奠定了「秋感」的基调。全诗短小而情感完整,从自然节候的变迁写到个人心境的落寞,再到梦境的寄托,层层深入。
「光阴不少贷」是全诗的警句,直指时间无情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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