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来益觉顽健时一出游意中甚适杂赋五字十首 其七
宋 · 陆游
译文
穷阨非由命,从来作计疏。
穷困并非命运的安排,从来就是自己谋划不够周密。
妄营资鬼笑,多爱夺狐书。
胡乱经营招来鬼神的嘲笑,爱好太多反而耽误了读书。
何事能陶写,惟当尽破除。
什么事情能抒发排遣情怀呢,只有将一切执念都破除掉。
霜晴宜着屐,不敢笑无馿。
霜后晴朗的天气正适合穿上木屐出游,不敢笑自己没有驴子可骑。
赏析
题解
此首写穷困中的自嘲与自解。诗人认为穷困并非天命,而是自己谋划不周,但又决定破除一切执念,以出游来排遣。
逐句解读
「穷阨非由命」——穷困并非命运的安排。
「从来作计疏」——从来就是自己谋划不够周密。
「妄营资鬼笑」——胡乱经营招来鬼神的嘲笑。
「多爱夺狐书」——爱好太多反而耽误了读书。狐书典出《汉书》,指珍贵之书。
「何事能陶写」——什么事情能抒发排遣情怀呢。
「惟当尽破除」——只有将一切执念都破除掉。
「霜晴宜着屐」——霜后晴朗的天气正适合穿上木屐出游。
「不敢笑无馿」——不敢笑自己没有驴子骑。
艺术手法
全诗以自嘲贯穿。首联将穷困归因于己而非天命,体现了理性态度。颔联「妄营」与「多爱」具体写出致穷之因。颈联「陶写」与「破除」是一对矛盾——要抒发就要先破除,说明执念是苦的根源。尾联以「着屐」出游的实际行动呼应「破除」的决心,「不敢笑无馿」以幽默化解了穷困的苦涩。
总体评价
这首五律以轻松笔调写穷困之事,体现了陆游的幽默感和达观心态。
「不敢笑无馿」是全诗最妙的一句——穷到连驴都骑不起,却还能自嘲,这种精神韧性正是陆游的可贵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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